历清言被朋友叫去酒吧,没别的。朋友失恋了,哀嚎着痛痛痛。让历清言去找他,喝点酒,最好可以找到新的下一个的。
历清言没去过酒吧,在他印象里,酒吧比较吵闹,人多,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吵闹还有人多,他最喜欢宅在家里。
谁让电话里的人哭嚎着呢,作为许年的的发小,舍命陪君子。“这地方乱不乱?吵不?”
“人是清吧好吗?旁边还有livehouse,不吵的。你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好吃的。”许年嘟嘟囔囔地,声音一高一低。
“行,你等着吧。”历清言合上书,拿了件黑色的冲锋衣外套带上了银框眼镜出门打车。
左拐右拐进了酒吧,暗色的标识“SILK”,历清言还搜了一下这家店,评论比较多。最新的一条是,这家的驻唱简直了,人间极品,一把好嗓子,长得特别帅。不来亏了。
还有就是说,酒水贵消费贵,但是环境不错。
历清言勉强安了一点心,看起来只是不是他刻板印象里的那种。
他一开门,循着标,上了二楼,一打眼就看见,金黄色头发的许年正趴着,肩膀一起一伏。
历清言叹口气,走过去,扒拉人的肩膀“真哭了?”
许年抽抽噎噎,“那个傻叉,居然都不哄我。就算我先说分手,他为什么不挽留我。为什么扭头就走。就算是我不小心忘记回复他的消息,害得他等了一下午。但是我也道歉了。可能我当时确实道歉太差了。但是他也不能不哄我。”
得了,历清言抚了抚额头,这小少爷,被惯坏了,估计又是作了一下,碰上个不管不顾的。
听说还是许年追的人家,是个搞乐队的,鼓手好像是,性格还是那种老式的。
估计是许年又干了那种事情。例如,说好的约定,一下忘记,让别人等。
历清言已经经历过了,也就是他也是个宅的。即使等待,也是自己看点书,他不着急。所以这件事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换到一般人身上可不行。得改。
许年哆哆嗦嗦又讲了不少,还找出了电话,点点点“讨厌死了。”
“我也不喝酒,陪你喝是不行了。要不要现在送你回去?”
酒吧色调比较暗,一楼的台子变换着灯光,一晃一地,舒缓地音乐静静响着,空调也开的很足。历清言还是有点不习惯。他穿一身黑,黑色的冲锋衣,黑色的白杠裤子,白鞋。似乎在这里还是有些格格不入。
许年一听,瘪瘪嘴,“不要,我要等。”
“等什么?”历清言懵了,顺着他疑惑问道。
“当然是等那个死王八蛋。山不来我,我便去山。我今天势必要抓住他。”
历清言听明白了,这是他闹矛盾的男朋友会来这里。
“他来这找你?你给他打电话了?”不问还好。一说,许年呜呜地又哭起来“根本不接我电话,今天他们乐队来这唱歌,我逮他。”
喔……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一楼欢呼声响起来,有人吼了一嗓子,“帅!”
一楼的灯光骤然又变暗了。台子上出现了几个身影,模模糊糊地背影,几乎都高瘦。
下一瞬,一道醇厚低沉的嗓音响起,鼓手抓着开嗓的第一句进拍,“是谁从来不愿意费心”“遇见人只是沉默,不愿意敞开心扉”。
贝斯和吉他配合着拉着节奏。主唱的人拿着手麦,耳边泛着银光,头发是黑色挑染了蓝色。
历清言很少听歌,一下被这个声音抓住了。许年更是夸张,扶着栏杆往下望。眼神紧紧地盯着鼓手。不知道的以为是看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