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钰将找好的保命符纸顺手放在地板上说:“你们每一个人贴一张保命符,能熬过今晚就熬,实在不行我也没什么招,只能算我们命不好。”
沈时钰说完没有人说话,倒是月言先一步动作。
她面无表情松开抓地死紧已经被哄睡着的月心冉,拿到符纸后给每一个人都发了一张。
李昭懿缩在墙角小声道了谢。
发完,她在自己妹妹头上贴了一张,又拿了一张放在自己兜里然后把符纸原封不动的还回去,走到沈时钰旁边,坐下。
“谢谢你……”月言眉宇轻蹙,从兜里掏出一包卫生纸递到沈时钰眼前:“擦擦吧,你脸上有血。”
方才走得着急,沈时钰根本来不及注意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确实觉得有一瞬间他头上凉凉的。
抬手摸一把脸,把手放在眼前一看掌心血红一片。
他嗯一声接过来,太累了,随便擦两下,不管有没有擦干净。
月言欲言又止,沈时钰直觉她是想问什么。
便用一只手撑住,仰坐起来说:“挺凶险的,那东西想把我们困死。”
月言把碎发别在耳后:“你们遇到鬼打墙了?”
沈时钰用鼻子嗯一声。
不想再讲话。
月言自知自讨没趣,站起来去沙发睡觉。
沈时钰闭上眼睛在心里轻叹一声,复又睁开眼迅速客厅四周才发现,竟然没有那道高挑的身影。
呼吸凝滞,沈时钰立刻站了起来,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躲过月言的询问,开始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不可能吧,一般鬼片里,也不可能消失的那么无影无踪。
庄园客厅是通往庭院的。
沈时钰一瘸一拐走到通往庭院的大门,一只手握住向后翻飞的白纱。
夜色中,凌清骁坐在阶级上,一只腿伸长一只弯曲,垂落在腿上的骨骼分明的手中夹了只点燃的烟。
烟的火光只是这满空夜色中最不起眼却又点缀上的一抹彩。
鼻尖轻轻萦绕烟那种令人不适的味道。
凌清骁的后背依旧挺拔,沈时钰一时看呆愣住,耳朵动起来。
沈时钰又清楚听到拧开瓶盖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哗啦的东西碰撞,最后到在掌心被送入嘴中咀嚼。
凌清骁……在吃药?
他生病了吗?
沈时钰向来是凌清骁粉丝中,一种偏向痴狂疯癫的一类。
原以为先前已经掩饰很好了,此刻撞上如此场面饶是如此他的眼睛也红了。
“凌清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