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伽,几条人命在,不是一般的危险。
杜清妍脸色铁青,瞳孔紧缩,似是思考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思考无疑拉扯住缠绕她心上的丝线,最后她轻松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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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骁带头,几人飞到绥州,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左右。
虽是凌清骁带头,但他太过冷漠,苏宁怨多次想向前搭话,就被凌清骁周身萦绕的低气压,压迫的开不了口。
还是沈时钰好相处,凌清骁太……
不过还好有月言在能主持大局。
他们几个人一天烧退到三十七度,又飙到三十九度甚至到了四十临界点,还有往上攀爬的意味。
月言一回来就带月芯苒去医院挂水烧退了,她放心不到一会儿,就感觉自己头脑昏胀,她敏锐反应到不对劲,于是量了体温。
她也中招了。
她也去了医院挂完水回来,月芯苒对着她说冷,她果断给月芯苒量体温,结果又发烧了。
同时,她还收到李昭懿的消息。
李昭懿和苏宁怨一回去就晕,吓得他们舍友连夜抗两人去医院。
两人苏醒后挂完水跟没事人一样回到学校,和月芯苒一样,不出多久挂水消下去的热猛地攀上来。
他们都觉得不对劲,所以马不停蹄对消息,拉群,感慨万分还好互相留下联系方式了。
他们六人去一次青莲庄园,见到匪夷所思之事,本就不正常。
回到各自的地方,复又全发起热来。
医院是已经治不了,想要解决办法,就跟灵异小说一样,还是得回到原地才能找到答案获救。
几人找到秋正,此刻正端坐在他房中对质。
凌清骁抬手抚柜台上放置的青花瓷瓶,瓶口,指尖沾染一层灰。
把灰捻掉,凌清骁单独落坐在角落,神色自然听他们交谈。
秋正整个人颓废不堪,脑袋都大了在月言一句一句的质问下疯狂抓住脑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月芯苒靠在月言肩膀上,她是最先发烧的,提不起一点力气,语句虚浮艰难从嗓子里挤出声音:“你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要不要……叫沈……”
话没说话疯狂咳嗽起来,月言皱眉轻拍她脊背示意不要再说了,有她呢。
苏宁怨凑上前来,拽住秋正的领口几乎将人提起来,火大道:“一问三不知,是不是要害到人命闹出来,才肯说?”
秋正脖颈被领口的力道勒到窒息,努力摄取空气中少量的氧气,一张脸憋到紫红,却依旧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把能说的都吐尽了,发烧这东西他是真的不清楚。
苏宁怨手中用力,眼神钉住秋正,怒斥:“你说不说……”
眼看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李昭懿赶紧上前劝苏宁怨放手,一口气吓得他没有缓过来断断续续说:“冷静!我们……都冷静一下吧,别把人逼太紧。”
苏宁怨冷哼一声,还是将汗流如注的秋正像扔垃圾一样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