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言若有所思,严肃拍了一下身边蠢蠢欲动想出去玩雪的月芯苒说:“没有在历史流下任何痕迹的种族,扒不出到底是什么民族服饰的衣服。江月这座城市的怪异和一来到江月,江月本地人都在劝阻不要待在深处,看似没有关系的几句话,串联在一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密不可分,我们的向导当真不简单。”
杜清妍赞赏瞥一眼月言:“要不然我也不会带你们来找他,发热会感觉身体很冷我们突然降落在江月也没有个缓冲时间,你们身体都怎么样。”
月言回:“还好。”
趴在桌上的苏宁怨举手:“不太好。”
……
一圈问下来,也可以确定大家情况都并不怎么好,只是为了想快点摆脱反复发热而说的借口。
就连秋正这种没有发热的人,来到江月情况竟然也是不好。
先前他们都忽略了透明人秋正,刚才才发现,秋正身上穿得也是凌清骁准备的装备保暖衣物,按理说情况会比他们都好,然而实际上他几乎在木椅上将自己缩成一团,浑身不停抖动。
李昭懿提出跟他换位置,让他离火炉更近一点,他才有好转。
秋正为什么会那么冷?
杜清妍那没事人一样的状态,他们两人是一样的情况,且秋正还是男生。
沈时钰也是从刚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抬头暗示凌清骁。
诚然凌清骁眼中也带着探究。
两人心领神会。
几人不慌不忙围坐在一起咽下热茶,干裂的嘴唇和冷意都好上不少。
很快,南叹君走了出来,两手上都提了东西,一只手上是一个箱子,另一只手则是一袋香?
几人不语,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规矩,观察南叹君把那一袋香放在长桌上,站定在原地左右扭头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最后他锁定一个方向眉头轻蹙,配上这么一张脸倒看不出什么责怪生气情绪而是无奈。
他走动时,身上的珠串哗啦哗啦清脆碰撞。
然后他停在了李昭懿身前,没什么感情地说:“手。”
李昭懿愣住仰头半晌,因为他不认为南叹君会找上他来,还是身旁的月心苒不断捅他低声说:“快呀,伸手,看看要给你什么。”
李昭懿在凝滞的空气中伸出手,南叹君却没有给他什么,只是平淡的向上捋他的袖子,直到小臂出现一块鲜艳的红痕。
南叹君手指仿若冰河的温度,而他却在帮他处理伤势。
关键是,他不说,南叹君是怎么知道的。
南叹君真的对他太有心灵感应了,又察觉到他在想什么动动嘴唇:“天神带来的消息。”
李昭懿:“……”
顿了顿,李昭懿垂头,额前过长的发丝几乎把他的双眼遮完,没有人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只看到一个死气沉沉的人平凡垂下头来,“我不想再听到这句话,南叹君。”
南叹君没料到李昭懿会来这一句话,帮他处理完伤,不入凡尘的双眸凝视那头有几根炸起来冲天的头发很久,他想说些什么瞳孔最后深深向旁一撇,走到杜清妍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