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烧。。
“晏师弟。”
恍惚间。
晏烬以为自己幻听了。
梦里的人终于舍得转过身来牵住他的手。
梦里一直紧闭的房门终于舍得再次打开。
梦里一直昏暗的空间终于舍得点上了烛火。
却滚烫。
却冰凉。
却融化。
一点一点,侵蚀了晏烬。
是黑夜。
有一双手推着晏烬向前走,他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
回头便功亏一篑。
回头便泥泞附脚。
背后没有烛火。
背后没有梅花。
转身是真假混淆的温柔乡。
向前是没有尽头的寒风骨。
但晏烬知道该这么走。他甩掉了背后拉扯着他的手,无畏的,坚定的走向了那条回家路。
尽管没有到梅花盛开的季节,晏烬心中的那朵梅却开的骄艳开的鲜红,似捻染了红汁水,浸透了瑞光辉。
千千结,落落梅。
一朵一朵淋了冬雪。
结了霜。
碎。
便没了结,没了雪。
没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