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回去还有事吗?”许执突然开口。
“嗯,有一份邮件要写。”
“是因为来看球所以推到晚上吗?”
“……没有,我本来就打算晚上写。”
“真的?”许执狐疑的看着他。
“真的。”许颂没看他,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分明就是为了来看球往后推的。
许执把他的小动作收进眼底。许颂每次撒谎都下意识的搓手指,还不敢看人。
一点儿都不擅长啊。
他倒也没戳穿他,只暗自高兴。
他是哥哥的优先级。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甜丝丝的。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走到北区宿舍楼下。
许执停了步子,许颂也跟着停了下,转头看了眼他。
“我上楼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说完他就抬步往里走。
“哥。”
许执突然叫住他。
许颂转头,有些疑惑,“嗯?”
“没事,”许执笑了笑,摆了摆手。
“哥,晚安。”
“……嗯,晚安。”说罢,他便径直朝楼上走去了。
爬到五楼,他没有立刻坐回座位,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窗缝。夜里微凉的风扑在脸上,他微微俯身往下望,楼下路灯底下,许执的身影还立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身,融进梧桐浓重的阴影里,彻底看不见了。
许颂直起身,指尖无意识蹭过冰凉的窗玻璃。
“杵窗边干啥呢?看夜景?”沈越扒着隔板探出头,一脸好奇。
许颂收回视线,淡淡回:“吹吹风。”
“半夜三更专门站窗边吹风?”沈越来了兴致,凑过去往楼下瞅了瞅。
楼下只有黑漆漆的树和路灯,啥也没有。他回过头,压低声音跟李一鸣咬耳朵,音量不大,却刚好许颂能隐约听见,
“你说颂儿不会是在楼下丢东西了吧?找钥匙?还是找水卡?”
李一鸣翻了个白眼,嗤了一声:“丢东西早下去找了,搁楼上把自己当显微镜使吗?”
“那难不成是在看哪个美女?”沈越眼睛一亮。
李一鸣把手机屏幕按灭:“你可消停点,大晚上的哪来的美女站在楼下给他看。”
林漾刚洗完澡,肩上搭着毛巾,湿发滴着水经过,冷冷扫了许颂和瞎脑补的沈越一眼,一言不发走到自己床位。
沈越碰了一鼻子灰,还是不死心,又往许颂那边瞟:“那他到底看啥啊……”
“管那么多。”李一鸣扔过去一个丑不拉几的小鸡玩偶砸到他怀里,“闲的就赶紧洗你的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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