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少卿小声反驳。
胥尧看着少卿委屈的样子,突然间有些心软,于是道:“话虽如此,可他们是什么身份?从古至今,阴阳结合,男欢女爱是不变的真理。况且龙族乃三界大族,即便是分支,这叫龙王的颜面何在?”
“那天界的那个人呢?为什么没有受罚?”少卿有些为临渊不平,他一片痴情,可他爱的人却撇下他一个人受罚,自己倒是在天庭逍遥快活。
“只能说人家拎得清,难道要两个人绑在一起受罚,这才叫好吗?”胥尧敲了敲少卿的脑袋以作警示,可这回却被他不开心地躲开了。
少卿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这样辜负别人的真心,而那个人还在傻傻地坚持。
“你会这样对我吗?”少卿冷不丁地问。
“什么?”胥尧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头看向团子。
“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为了你受罚,你会抛下我不管吗?”
胥尧神色一顿,几乎没有犹豫道:“当然不会。”他没意识到少卿拿自己比临渊他们,只是看着这个没自己大腿高的娃娃,忍不住将他抱起。
“傻话。”胥尧刚刚还很严肃,可这一会儿堪称得上和颜悦色了,“我说你这个小鬼脑袋天天都装的什么呀?”
少卿本着小脸道:“可是我和你差不多大。”
“不见得,现在可是我抱着你。”
“那是师父搞得!我也可以求师父把我变大的!”
“那你变一个看看!”
“你欺负我!”
……
二人一路笑闹着,临渊的事儿好像只是一个小插曲,他们转眼将它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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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你太过分了!”
待两位小童赶到真正的葫芦藤,司命却横趟在两根碧藤中央,流着口水,赫然吃醉酒睡熟了。
原来,要寻到葫芦藤,必得穿过容易发生海市蜃楼的堤坝,少卿和胥尧正是在那里跟丢的。
“我本来还想问问他天庭的事的……”
少卿一脸失望,他们当晚只好在蓬莱仙君的府邸借宿一晚,次日再摘了葫芦返程。
破天荒地的,少卿当夜没睡着。
他一则是兴奋,二则是在思考临渊和胥尧的话。
其实临渊同自己说了很多,他说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一定非要很多话,有时候就是两个人什么都不说,待在一起也是好的;相反,两个不喜欢的人硬凑在一起,为了客套硬说再多话,也是无用的。
少卿觉得有道理。他和胥尧就是这样,他的话一向很少,大多数都是自己在说。有时候对方实在受不了了,才会道:“少卿,你怎么这么多话呀?”
可是胥尧并不反感,反而眉眼俱笑。当自己安静下来和他一同趴在椿树下数星星时,很安静很安静,可自己从未觉得无聊过,反而睡的很快,甚至有时候都是被胥尧背到房间里的。
可胥尧对自己的感情呢?会不会像看见临渊他们的感情一样,感到羞耻或恶心呢?少卿不知道,他心中一团乱麻,今夜怕是睡不成了。
随手点燃蜡烛,翻开身边的话本子,搭眼一看便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少卿跟着念了一遍,没得到心里的回应,反而得到了身边胥尧飞踢过来的金华火腿,“臭小子,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