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看了忙走过来对胥尧道:“公子,为殿下宫里焚香吧。”
胥尧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去吧。”少卿开口,胥尧才动一动。
“屋里面醋味太大,奴婢让公子拿檀香熏一熏。”
少卿瞪了春桃这丫头一眼,胥尧一言不发,只转身去拿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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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东宫主仆几个其乐融融的时候,前朝却出了事情,当初嫁给胥国的庆城公主忽发疾病过世了。公主正当妙龄,死亡原因引人腹诽,且胥国三番四次派人在两国边境徘徊,不轨之心十分明显。
一时间朝中分化两派,一波支持进攻,一波更偏颇于保守。
“是可忍,孰不可忍。公主嫁给胥国皇帝当皇后,这才半年之久,怎么能骤然薨逝!定是胥国有所隐瞒,这是对我大菅的挑衅!若是这种东西都能忍受,以后菅国人人可踩,还有什么威严可说?”
“虽说此事多有蹊跷,可即便胥国心怀不轨,公主死的可疑,但一旦开战,我们并不占上风!即便拼尽全力,也只有五成胜算!”
“菅国势力远大于胥国,当初和亲也是以抚慰为主。菅国步步退让,只会让人觉得软弱可欺,大国尊严何在?不若一招举兵,收了此地,只是这样一来战火不可避免,除非……挟天子以令诸侯,再拥戴一位新皇上任。”
“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过是纸上谈兵。胥国再不济,也是实力略逊色我们的邻国。要挟持他们的君主,何其容易?靖国公这样说,可有合适的人选啊?”
几个大臣,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元酌头疼不已。只是靖国公说的在理,却也有人提出合理质疑……元酌看少卿坐在一旁听得认真,便道:“太子可有主意?”
重臣哗然,太子与大皇子不睦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居然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询问其意见,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若说担心合适的人选,本宫宫里就有一个。”少卿坦然自若,“胥国质子胥尧为当今胥国君主的亲弟,他们二人流着一样的血脉,只是胥尧自幼不受他兄长喜爱,故作为交换被送来当质子。”
“那依照太子殿下所言,这个人质是不顶用的了?”
“谁说不顶用?胥国君主昏聩无能,自然该贤者居上。胥尧受我国恩惠,在东宫侍候时,不曾有人对其懈怠。如今便当给他机会报偿我国。”
元酌看着少卿侃侃而谈,忍不住笑道:“太子所言不虚,只是谁来当这个挟天子的人呢?”
众臣倏忽间沉默了下来,唯有靖国公道:“选个合适的人去和亲吧……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天经地义。”
和亲?没人想让自己的女儿去当那个出头鸟,事成便是护国公主,可万一失败呢?下场怕是连庆城公主都不如。
“女子柔弱,怎能与胥国君主抗衡?”少卿素来有惜花之心,不禁提出疑惑。
“谁说和亲一定要女子去的?”元酌道,“选一位身形和女子相符的男子便是了。”
菅国地处北方,男子大多高大健硕,何来与女子相仿?
众臣不解此意,元酌却以疲惫为由将众人遣出宣政殿,只是看着少卿浅色衣袂在眼前一晃,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道:“还烦请太子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