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尧……”少卿没想到平时话这么少的小子这么会说情话,有些羞赧,“你小小年纪,如何学的这些……”
“而且……你未来可是一国之主,如何能这么任性?若你没有皇后,没有子嗣,如何服众?”
胥尧显然没有考虑这么长远,少卿心中带有一丝丝失望,知道这是不成熟的原因才说出这番话,轻轻将人挣脱开,“阿尧,我……把你当做弟弟,希望你不因曾经当做质子而自卑怯懦,除此之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世间万物,不是只有一个情字了得。”
少卿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番话,前世他是这么喜欢师兄,这么不顾一切,如今照顾的角色颠倒过来,却成了自己为胥尧步步考虑……他似乎有些明白当初师兄的苦心了。
“今夜的话,我当没听过。好好休息吧,我们明日还要赶路呢。”少卿狠了狠心,说完也不看胥尧的神色,兀自转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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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虽受着伤,他们一行人却不得不前行了。
才到了胥国大门,便有牵引使奉命前来迎接,一见他们便道:“小臣有失远迎,几位贵人,快快随臣觐见陛下吧。”
林渊闻言冷言道:“有失远迎?公主半路遇刺,险些到不了胥国。”
那使者看起来十分惊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小臣惶恐!这一路按理说该风平浪静,怎么会……定是附近的山匪企图抢夺嫁妆。”
此言一出,胥尧和林渊忍不住面面相觑。他们为设计胥国君主,根本没有诚心和亲,嫁妆也带的不多,大多是空箱。于是只好强装理直气壮道:“嫁妆被抢,公主也受了伤!这说起来还是我们菅国吃亏!”
使者满脸堆笑:“是是是,公主远道而来,委实辛苦,又受了惊吓,还是抓紧到胥国宫去,好生调养生息。”
既如此,林渊他们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了。只是这场遇刺究竟是胥国所为,还是菅国有人意图不轨呢?便不得而知了。
大概走了没多久,便看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壮观建筑,这便是胥国宫了。先前只知道胥国国力比菅国稍加逊色,却不曾想宫殿这边巍峨壮丽。只是这样富足的城墙角下,却不少流浪乞儿,实在令人瞠目。
“殿下,这胥国君主果真如传言般不堪,您不知道这里多么荒唐!”林渊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看着眼前的一幕,难免心中激愤。
“若真如将军所言,胥国明明实力不如菅国,却敢除掉公主,试图挑衅菅国。如今皇城内君主不顾百姓疾苦,只顾自己享乐,如此下去,怕是会引起民愤。可胥国偏偏不怕,这是因为什么呢?”少卿隔着轿帘悄声道。
“臣觉得,最大的可能是胥国找到了新的依靠。曾经的胥国依赖菅国,菅国派公主和亲也更多倾向于一种笼络。如今骤然翻脸,怕是和胥国联手之人目标在菅国。”林渊分析的有理,一旁的胥尧也不禁若有所思了起来。
“胥国国主庸碌,若是有大国拉拢对付菅国,实在是得不偿失。除非……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菅国,只是胥国君主不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甘愿倒戈?!更何况,菅国乃中原关口,各诸侯国只要彼此牵制,倒是也能天下太平。可若是胥国投靠边境之外……后果不堪设想!”
胥尧虽年纪轻轻,庙堂觉悟却很高,看事情也透彻,这样娓娓道来,听得少卿和林渊都冷汗连连。
如此,那胥国君主定是留不得了。
几人面面相觑,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有这样叛国的把柄,推翻当前统治,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