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语气非常理直气壮,看的谈只与嘴角翘起不明显的弧度。
“这是诈骗窝点,就是像你这样的小猫咪,来了这里也是要打黑工的。”
“你的主人和你都要去干活,骗其他人来这里,如果业绩不达标我就……”谈只与用手比了个拿电棒的动作,落下却是在小猫柔软的毛发上轻柔抚摸。
“我现在带你们去熟悉业务。”
机械小猫竟然也真的被虎住了,十分给面子的大叫:“咪那么花容月貌,闭月羞花,居然……放我离开,不然咪就跟你同归于尽的哦。”
谈只与被逗得哈哈笑,屈指敲了一下奶牛猫的额头,把猫敲得微微后仰。
“小笨猫,走了。”
随后将角落的工具箱提在手上,抬腿跨出门槛,潇洒离去。
黄莺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人,你骗……唔。”
话没说一半就被落后的傅早锁捂上嘴,拍了下它的脑袋。
“闭嘴,有人还在睡觉。”
黄莺扁了扁嘴,跳到傅早锁的右肩膀上挂好锁死,不再吱声。
见猫不再叫唤,傅早锁理直气壮、丝毫不心虚地躲开手,复又再小猫柔软的后背蹂躏了两下,位置不偏不倚。
傅早锁和猫猫落后半步,谈只与走在前面,没人觉得不对。
第一家很快就到了,谈只与停在了一个外漆是淡粉色搭配奶黄色波点的二层小房子里,房顶是尖尖的塔状,被刷成了黑色,一层一层的弧形瓦片堆叠下来,直到
第一株粉色的碎花攀附在了上面,顺着花的根茎向下,一路延伸到了房子的小花园里,里面品种丰富,已经有一部分在开了,其余空的地方则是长满了细长的草,非常有法式浪漫气息。
两个人沿着巴掌大小的扁平各色石子向前,停在了一个用花体法语写成的烫金字体、黑色刻花与枝叶的暗纹木牌前,黑色木牌下还挂着一个又黑又感觉有些铜黄的铃铛,铃铛是由一个黑色绳子系着一些串珠组成。
谈只与俯身用宽大但是因为比较纤细而显得极其符合审美的手轻轻拢着铃铛,然后左右摇了摇,铃铛发出脆生生地“叮铃铃”声,放下后,谈只与又将手心朝内弯曲,食指和中指并拢敲了敲,“叩叩叩”。
后面站着傅早锁眼睛一眯,当时他是不是就是这样,明明已经快要倒下了,还要保持风骨。
但一个成熟的傅早锁不会冲动,只是静静看着谈只与操作。
进门前反而是谈只与悄咪咪叮嘱了黄莺一番:“记得多问问人家的最近情况,听到没啊?干得好想要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
小咪自然非常自信的伸出小爪子弯折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人,信咪。”
谈只与又在小猫下巴上撸了两下。
门里很快传出来放下什么刀叉类的东西的声音,紧接着传来“马上。”的回应声。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像是缎面丝绸般齐整的银发外国老太太,上半身是一件极细蓝色竖条纹衬衫,尾端规整的收拢在下半身长的足以遮住整个脚踝的黑色休闲阔腿裤,整体都能看到熨斗熨烫过的明显折痕。开门的那只手虽然因为胶原蛋白流失而有些贴骨头,但是那只汉白玉的手镯完美地化解了那份锋利,将这个非常有浪漫主义的老太太衬托的更加形象立体。
“哎呀,是只与啊。”小老太太向左边让开位置,好让人进来。
先回答的是傅早锁肩膀是那只肥嘟嘟的猫:“奶奶好,咪好喜欢你啊,人的品味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