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碰撞的声响落在傅早锁的耳畔。
傅早锁还没从睡梦中醒来,有点迷迷糊糊的,一时没有搞清楚状况。
不过怀里有点软乎,傅早锁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随着傅早锁疑惑一同到来的是谈只与骂骂咧咧地声音。
“登徒子!”
紧接着传来的是右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痛,哦,是谈只与扇的。
傅早锁后知后觉地想着,但是为什么呢?我又没得罪……
傅早锁的思考戛然而止,不冤,一点都不冤,人家打一下怎么了?还便宜你了呢。
为什么这么讲呢?下一瞬傅早锁低头,看着被自己双臂紧紧搂在怀里的、气的腮帮子鼓鼓的人儿。
傅早锁难得理亏,决定开始忏悔。
谈只与抬头瞪着他,见他没有动作,又生气怒喝:“你醒了还不放开?”
“想干嘛?真把我当你对象了?”
自己睡着了真是胆大啊,白天不敢干的全都干了个遍。
傅早锁自然不想门都没出就把人得罪了个遍,万一接下来不带他怎么办?
着急忙慌地把人放开,张口就是道歉:“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错了,我下次绝对不了,我发誓。”说着就要立誓。
“要是我下次还……”
发誓到一半被终于挣脱出来的谈只与打断:“你最好真的知道错了。”
“净说些没用的。”谈只与嘟嘟囔囔了两句,随后起身去洗漱,这算是放过傅早锁的意思了。
然而有的人走了,有的人还没有。
傅早锁清醒是清醒过来了,但是还保持着醒来时躺着的那个位置,鼻尖微动,一股沐浴露的橙花香味,也说不清楚是他自己还是什么身上的。
总之就是很香,傅早锁闭上眼睛开始回味,一码归一码,这一觉确实值,太值了。
那个人不是全身夸张的肌肉,更多是脂包肌,虽然这个脂聊胜于无,但是摸上去刚刚好,属于一个不硌手,抚摸有韧劲的完美状态。
想着想着,身体出现了一个非常常见的状态,万一让刚出来的谈只与见到又要骂他流氓了。于是傅早锁还是决定把被子盖好一点,也不能太紧。
闭上眼睛全是……谈只与的白色内搭是比较宽大的,一米八七,比谈只与高个两厘米的傅早锁就会很容易看到一点点乍露春光的白皙和殷红。
无奈,傅早锁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只好烦躁的抓了两把本来就乱的鸡窝头,睁开了双眼,右手上晃下拍的寻找失踪的手机。
也就是手臂足够,一般人还真不一定够得到床头柜的手机。
“咔哒”一声轻响,傅早锁顺着声音将脑袋从手机面前挪开,看了过去。
哇哦,谈只与今日是一身浅咖色做竖条纹纹理的宽松夹克,内搭一件白色的左胸口绣了一串很短的英文字母的白色长袖衫,下搭一件水洗褪色的渐变深蓝牛仔裤,脚蹬一双普通的白色厚底休闲老爹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