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善不提,徐应且都快忘记自己的生日了。
他们兄弟俩生在十月的末尾,恰好错开国庆,天气转凉,路边银杏树金黄,桂花簇簇落满地。
金秋送爽,徐逸秋的名字由此得来。
“那我哥为什么不叫徐逸爽啊。”听完爸妈的解释,正在上小学的徐逸秋奶呼呼地问。
齐善听了大笑:“因为你哥的名字先起的呀,不然你怎么是弟弟呢?”
徐梁摸摸徐应且的头:“其实也不是没考虑过给哥哥的小名叫‘小爽’。”
“好难听,好难写,我才不要。”小徐应且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他今天刚学了“爽”字,四个“×”让他感觉无处安放,他还是喜欢自己的名字,笔画比徐逸秋少,写起来快。
两个大人听了忍俊不禁。
徐应且大学虽然在本地,但是除非长假很少回家,徐逸秋学医卷,大部分人在兼顾学业的同时到处进组或者去医院实习,自然更少回家。
这么说来,自从上大学过后,他们就没有再一起过生日。
没有弟弟在身边,生日也不大有意思。
徐应且本人对蛋糕兴趣不高,也就和室友们吃个饭,买一个超小蛋糕就结束了。
H市的天气变化莫测,不知从哪年开始,秋天就变得格外短暂,仿佛夏天之后就是冬天。
于是你就能见到短袖、长袖、羽绒服出现在同一间教室里。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老谭穿着万年不变的各种颜色的各自衫站在班级门口:“你们那几个穿短袖的,有那么热吗?别把自己搞冻着了。”
“没事的老谭,我们带外套了。”罗宣和老谭对喊。
周一的大课间比其他都要安静几许,升旗结束之后,徐应且趴在桌子上补觉。
说是补觉,其实也没有真的睡着,只是闭上眼睛发呆而已。
空气有些凉,把他的手指尖和关节处冻得微微泛红。
一阵阵风从窗户吹进来,他只穿了一件卫衣,打了个寒颤。
还是高估了这个气温。
他记得自己以前没有那么不抗冻,俗话说“春捂秋冻”,那就冻着算了。
一只温暖的手伸进他的衣领,暖源从脖颈处扩散至四肢,他抬起头,那只手顺着他的姿势调整至扶着他的脖子。
“你手贱?”徐应且眼睛还没睁开,就已经猜到是手的主人是谁了。
“你脖子好凉,冷吗?”章诗远的手仍然没有拿开。
“还行。”徐应且感觉不太好,抓住了章诗远的手,“拿开。”
“不要。”章诗远又贴上去。
徐应且再拿。
章诗远再贴。
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