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上信号了?”
“怎么不说话?”
“白殊?听到请回答!”
白殊,应该就是那个牺牲警员的名字了。
中年男人等不到回应,声音由最开始带着欣喜激动的询问慢慢变得有些急躁,宋谨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声音有些发抖地开口:“你好,我是IBF总部特工组组长宋谨,接到求援信息赶来支援。我很悲痛地告知您,您呼唤的这位队员,已不幸遇难。”
对讲机那边的人沉默了几秒,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发出了声无意义的气音。
宋谨也没再说话,静静等对面的回应。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漫长,中年男人过了足足有30秒才重新出声,轻轻嘟囔了句“这小子。。。。。。都告诉他别逞强了。。。。。。”,像在自言自语,声音中控制不住地在抖。
“你好,我是联盟警署001警队的队长谭宁,很高兴与您共同执行任务。”
宋谨把对讲机夹到肩上,平复好心情开口直入主题:“我们现有特工两人,均为A级分化,目前处于二楼室内温室,暂未发现可疑人物。”
谭宁毕竟也是个老警员,大概已经见惯了这种生离死别,平复地很快,此时已经能冷静地交换各自的情况:“我们现剩余警员三人,群众若干,所处位置未知,初步判断是一间光线暗淡的暗室。”
“那些失踪的师生在你们那边?”宋谨敏锐地捕捉到“群众”这个词。
“没错。”谭宁答道。
“问过这里的老师,什么地方可能存在暗室或密道吗。”
“问过,但园长不在这里,没人知道。”
“园长没和你们在一起?”宋谨蹙眉。
“是的。”
正常幼儿园的园长不是应该在园长办公室吗?怎么就恰好这种时候不在?就算事发当天的确有事不在园内,听闻幼儿园发生失踪案,不应该回来看看吗?
“别想那么多啦。”邵言澈看出宋谨的疑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别以为什么园长校长都那么敬业,好多人都只是挂个名,实际上根本不需要打卡上班的。我高中那会儿,一个学期下来连校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很正常。”
“谭队长,这个幼儿园大门的门锁,是你们破坏掉的吗?”邵言澈没等宋谨说话,抢先问道。
“对,是我们的人进来时破坏的。那门锁缠得太严实,不用暴力根本打不开。”谭宁点点头说。
“破坏之后,有叫人修复过吗。”宋谨淡淡地问。
谭宁听到这话笑了一声:“连人都还没救出去呢,修那东西干什么,那不是等于把我们自己锁进来了?”
没错。
正常的人,在急着进入一个地方破坏掉门锁后,是绝对不会优先想办法去修复门锁的。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邵言澈看到的门锁却又是完好无损的?
“你们是不是看见了两个不同的大门,一个是锁着的,一个却是开着的?”谭宁似乎察觉到了这边两人的疑惑,出声发问。
邵言澈笑了笑:“谭队长怎么知道。”
宋谨在听到这句话时却面色严肃:“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谭宁开口,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给出了答案,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并不淡定。
“因为你们所看到的,是两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