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咱们谈一谈吧。”
“好呀,宝贝你想谈什么?”江屿依旧是笑着,他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但我现在没心情在意他现在的表情,只是感到无比好奇,好像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他。
“你为什么喜欢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江屿思索片刻,随后握住我的手,开口道……
“你还记得吗?咱们俩小的时候,有一次你跟着贺叔叔来江家,我从屋里跑出来,结果摔倒在地上,我记得父亲说过,让我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能轻易哭,但我真的很痛很痛,没忍住哭了起来,后来父亲可能是怕我在外人面前丢人,让保姆把我送回我自己的房间处理伤口。”
“很早之前父亲就跟保姆强调过只要是我哭,不论任何情况,一律不允许哄,甚至很多时候都是把我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这次摔倒也是如此,我知道,等处理完伤口,我又要被独自一人扔在房间里,本来我以为还是要像以前一样被独自一人关在房间里,但这次真的不一样,你来了——你带着一个棒棒糖来到我的房间,把那个棒棒糖递给我,告诉我让我痛的时候吃点糖,甜甜的味道会把疼痛带走……”
“那不是咱俩刚见面的时候吗?可这跟我问你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你可别说是你这么小就情窦初开,一见钟情了?我可不信啊。”
“当然不是了,宝贝儿”
“从那以后,我就很喜欢跟着你,你也愿意带我一起玩,照顾我关心我,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在你的身边我可以不用藏着自己的情绪,你是唯一一个让我不用隐藏自己的人,那时候,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每天都很开心。那时起,你虽然只比我大几个月,但我觉得你是我可以真正依靠,可以信任的人。”
“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疏远我,我以为是我还不够优秀,达不到成为你朋友的标准,所以我一直努力地跟着你的脚步。随着时间的流逝,高中的时候我明确了自己的情感,我爱你,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一直照顾你,让你也可以像小时候我依靠你那样依靠我。”
“啊,原来是这样吗?是我误会你了……”
江屿的那些话的确挺让我感动,也有些愧疚,但是我突然想起来,我管理公司的时候,因为他我有好多马上就要到手的合作都没谈成,甚至我还被爸妈质疑过很长一段时间。
想到这,我猛地把手从他手中抽出,仰起头看向他。
“但是,你既然说喜欢我,那不就应该是希望我能更好吗?但是咱们各自管理公司的时候,你又为什么总是针对我,总是搅黄我公司的合作?你知不知道好几个合作马上就要谈成了,你横插一脚就都完了,本来谈的好好的合作就没了!”
“和其他公司合作总是要各种权衡利弊的,但是你对合作伙伴的选择存在着一些问题——你有很多合作权衡得并不全面,所以有很多合作是对你的利益帮助并不多,但弊端反而很明显。虽然合作是会有利有弊,但是弊端过多会造成资金出现问题,更何况你哪里会是那些油嘴滑舌的老狐狸们的对手?”
听到这些话我更是怒火中烧,这不是明晃晃的嘲讽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在商业上的天赋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刚开始接手贺氏分公司的时候,分公司的运营极不景气,我一手把贺氏分公司产业发展成现在这样的超过许多老一辈公司的规模,还不能证明我的能力吗!”
“你的能力很强,这是不可否认的,但他们经商多年,对他们最有利,最容易被他们当做垫脚石的,就是咱们这样的年纪不大,却能在开始管理公司的时候,就把公司管理得运行有序、高效规范的年轻人,江家的情况复杂,他们不敢轻易招惹,你又是那种情绪外显的类型,自然你是他们垫脚石的最佳人选,一直以来我都在暗中关注你,所以当发现你有那种对你弊大于利的合作,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些合作搅黄。”
“可是你这样必定会动摇他们的利益啊。”
“我知道,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们算计呀,清哲我爱你,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所以他……他是为了我,招惹那帮老狐狸,让自己处在危险里,还为此丧了命……
“你的那次事故是因为……但以江家的地位,他们不可能会随便对你动手的啊。”
“我觉得他们可能已经察觉出来我一直在有意地帮你规避风险。”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怕你帮我?”
“是的,我认为他们怕的不只是我帮你,本来外界就在传咱们两个不合,很可能江贺两家的友谊可能到咱们两个这里就结束了,所以他们才敢这样对你,但是咱俩但凡合作,以江贺两家多年的交情和实力,咱们发展起来以后,这对他们一定极其不利。”
“可就算是为了防止咱们联手,对他们不利,那他们为什么会对你下手,对我下手不是更保险吗?毕竟以江家的实力对付他们简直是太容易了?”
“这我不清楚,但我觉得我得罪的这些老狐狸里总有那不怕被江家报复的,况且江家到我这一代主家一派只有我,江家产业的继承人就是我,我死了江家主派就没有继承人了,江家分支必定会蠢蠢欲动,江氏必定会遭到重创,甚至江家分支还会开始明面上的斗得你死我活,这可是他们坐收渔翁之利的好时机啊!”
“我明白了,你觉得他们是想借暗算你,让江家倒台,从而使他们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