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黑了,裴越和程慕才匆匆赶来,当然方思宁也来了。
很明显,两人重归于好了。
看他们来了,景执问他们吃饭了没?
他们吃了饭才来的。
方思宁一来就被拿铁和圆饼吸引,但一看到裴越,两个小家伙就往容澄身后缩了缩。
几人都被两个小家伙逗笑了。
裴越控诉,“拿铁,你忘了小时候是谁天天陪你玩,是谁给你喂饭了?”
看裴越的样子,拿铁朝他“汪汪”两声,然后迅速缩到容澄身后。
拿铁是想凶裴越的,但它那肥嘟嘟的脸根本做不出凶狠的的表情。
反而呢,又激起了裴越想欺负它的心。
好在容澄及时出言阻止,让他们抓紧时间选曲,别忘了正事。
他们去到景执的琴房,这间琴房很大,布置很简约。
他们的乐器已经放好了。
沈昼寒已经选了几首备选曲子,他事先就把谱子发给了其他几人,这些谱子对景执和程慕而言很简单。
裴越刚学架子鼓,但他很有天赋,看着谱子,他很快就上手了。
容澄和方思宁站在前面看着他们。
他们按顺序开始表演。
沈昼寒还真不是吹牛,他的嗓音空灵而富有穿透力,唱流行歌,声线干净又有张力,转调流畅自然。
气息也很稳,情绪饱满,让人沉醉其中。
虽说几人以前没有一起演奏过,但却出奇地默契。
偶尔出错的鼓点,也出奇的不突兀,反而增添别样的韵律美。
是独属于这一次的韵律。
容澄想要认真完成自己的任务,可目光总是不受控地被景执吸引。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游刃有余,拨弦的力道收放自如,节奏轻重错落,从他指尖流出的每一个音符都稳稳落在旋律里。
而他弹琴的每一个瞬间都稳稳落在容澄眼里。
排完一首,沈昼寒就会问容澄和方思宁的意见。
两人也认真地给出想法和意见。
不知不觉他们排了好久,也选了好久。
但还好最后确定好了歌曲。
没注意好时间,选完已经很晚了。
沈昼寒提议大家就在景执家休息,回去太麻烦了,而且明天还要上学。
不用沈昼寒说,裴越也不打算走的,他一点也不客套,真的把兄弟家当做自己家。
程慕也劝方思宁,他本来就一个人在家,而且太晚了,回去也不安全。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方思宁最后答应了。
当晚程慕就轻车熟路地钻进了方思宁的被窝。
他们相拥而眠,默契地没提前久的事。
能住在景执家,容澄当然是非常愿意的。
但出于矜持,他还是推脱一下,“这个会不会太麻烦了啊。”
“那我叫阿执安排车送你回去吧。”沈昼寒故意逗容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