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还有,我听得见,不要在背后损我”。那少年又默默发声。“是”。“是”。
场面一片安静,“啊哈哈哈,天气还挺好的。”余鸣氿在内心暖和着气氛,但她还是最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这么不知走了的久,才听那少年又道:“到了”。在那少年停下脚步后,余鸣氿二人就倚着缝隙往里瞧。
摆在前面的是几个桌椅,还有桌椅上坐着的一些人。
“好了,你们去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听讲吧”。“是”。“是”。
二人坐到了座位上。那少年站在了讲台上。“事先声明,我可不是什么文弱书生,我是你们的教书先生,今年77岁,已经教了四十多年了。还有我非常厉害,一个法术就能把你们都丢出去,所以不要小瞧我呦”。
“今天要讲的都很重要,都听着些,首先这节课讲符路,会的别听,自己画”。
“好无趣”。余鸣氿在桌上无聊地画着符。“如果把爆燃符和臭气符混在一起会怎么样?”由此可见,余鸣氿是个脑洞极意大开的人,人生最大爱好就是画符,画阵,因对灵力极为熟悉,所以画符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当然有时偶尔会把自己画的七窍流血。
“不对!”余鸣氿急忙把桌上的“新研发”的符路扔出。砰的一声,迷雾四散,火光冲天,雷雨交加。“在座的各位都是天才,请不要觉得自己特殊,乱放符路”。那夫子边说边结印清除了余鸣氿那四散乱轰的灵力。
还有反正挺久的,终号到了剑课,每人被分着一把桃木剑。
夫子站在正中间,拿着一把更为好的剑,可能是配剑。“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剩下的你们应该自己本来就会”。“?”余鸣氿不解。
夫子说完便演示了套剑法。余鸣氿和江淮俞不知道的是,在这里每人自幼就会有个师父的,师父也就自然而然教他们剑法。在到了十五便会来受教处更进一步,再次分配师父。
想不到吧,余鸣氿是个天之骄子,真就看一遍就会。轮到第子表演,余鸣氿虽是这之中最不利索的了,但也是很好的了。十五年人生中第一次摸剑,己经算得上是天赋异禀的天才了。
在磕磕巴巴练了一遍剑后,余鸣氿在心里悟出了个道理。“天才是不会说自己有天赋的,但弱者会”。没错余玖认为自己是个弱者。
夫子赞许地看向一个少年道:“嗯,不错,你们八个练得都很好”。“八个?,不是共十个人吗?”。余鸣氿左看看,右数数的,还是没看出少的人。
“余鸣氿和江淮俞。你们俩人练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悖逆人伧”。
那夫子教了这么多年的书,见到的各各都是人中龙凤。确实是第一次见余鸣氿和江淮俞这样的人。
那口是心非的夫子又抜出了剑:“我再演示最后一便,看好了,动作别那么不标准了”。于是那位口是心非的少年,又练了一遍基础剑法。
“你们俩再练一遍”那夫子把剑放入鞘中,又小声念叨:“我倒要看看,你们是真菜,还是天才!”。
余鸣氿倒是比上次更利索,流畅了些,而江淮俞则是流畅的没边,跟自幼每日积累出来的一样。“还真是天才”。夫子又小声说了下。
哦,对!江淮俞从小主修的就是剑道,但只会舞几下。从经心练过。“看来是个高手剑道奇才”。夫子念念有词的,一会看看江淮俞,一会看看那少年,一会又看看余鸣氿。
“哎”。
陡然又盯着余鸣氿松懈了气:“这位怎么能是个偏科”,“哎……”。
“嗯!,不错呀!”。湫华联在影暗处鼓掌赞赏。不知什么时候,湫华联就已来到了此处,也不知其到底看了多久。“正好,来都来了,给这届第子,展示展示什么叫做天份”。老者骄傲着说道。没错湫华联是夫子教过最有剑道天赋的。湫华联笑僵住了,但最后还是微笑点头着演示了一遍。果然太厉害了!
“不愧是我教过最优秀的第子,就是随我,我怎么能这么厉害!”。夫子心里不知想了些什么,突然就笑了。湫华联对此好像并没有什么惊讶之情。
“看清方才你们师哥练的了吗?”,“这证明你们离这种程度还很远,还有很多时间。所以要浅心修练”。夫子郑重的讲着。
下了课余鸣氿对着湫华联和江淮俞一顿猛夸:“哇哦!!!,你们练剑天份原来这么强!!,为什么我以前都没有发现!”。
湫华联转头看了看余鸣氿俩人:“到明日,受教处的沈长老,便会考你们真正的修练”。
“符路,剑法也自然不会这么简便了,你们可要用叫呀”。湫华联用扇子遮着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像是在幸灾乐祸,反正一抖一抖的。
“沈长老?,谁呀?,就是今天的那位老先生?”余鸣氿搂着江淮俞的臂膀也在笑着。
“嗯”。湫华联跑开了。
看来明日,这届第子就要完了。
余鸣氿以为湫华联不会再回来,就和江淮俞说起了话。不料,没说上几句湫华联就又跑回来了。“天黑了,该就寝了。不然明日起不来就不好了”。湫华联打着哈哈,说完就又跑走了。
“呱、呱”。“唉,小爱,别叫,被发现了就不发了”。宗主爬在房顶急忙捂住小爱“呱,呱”乱叫的嘴。“还好,还好,没发现”。
没错,每届第子,都须经过宗主的法眼注视,才能留在内门。
宗主刚拍着胸党松了一口气,就见那少年看过来了。“完,还是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