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是什么?”
“就是你们说的断袖!我不是,我再重申一遍!你别老凑我这么近,我们才能继续谈正事。”
苏钦泽见苍唯不为所动,干脆他自己撤开了些距离。
“好吧,那你说正事,其实我觉得这也算不得正事,我可以不走的,我喜欢这具身体。毕竟我跟他长得一样。”
听苍唯如此耍赖皮的说法,苏钦泽真的有再扇他一巴掌的冲动。
苏钦泽认真的反驳:
“这对我来说是正事。”
“也是~都叫人家阿贺了,那肯定是正事啊~阿钦~刚刚你不还说自己不是么?”
苍唯摆着尾巴做作地喊了一句阿钦。
苏钦泽被喊得直起鸡皮疙瘩,随后立刻就强调:
“我们……只是朋友,你这破狐狸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然后就得到苍唯语调婉转的一句:
“在想我的阿梨~”
苏钦泽觉得他大抵是脑子熬夜熬坏了,苍唯这只破狐狸听得懂什么好赖话,他居然想要跟一只狐狸在这儿较真。
“停停停……本来你就只能晚上出现,我们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昨天晚上又死人了。”
苍唯点了点头:
“嗯,死者也是少了颗心。而且死状和前两具一样。”
说到这儿苍唯特地停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都被掏心挖肺了,想必也是罪有应得。”
苏钦泽察觉出苍唯话里有话:
“既然对方都有你的法力了,你是不是能感应到什么的?”
苍唯伸了个懒腰顺势躺在了沙发上:
“就是一股很强的怨念吧,像招魂引出来的鬼,杀意很重的那种。”
苍唯说着突然抬起手,在半空中用手指不急不慢地敲击着。
像是在弹奏。
弹奏钢琴。
苏钦泽有些不确定:
“你是在……弹钢琴?”
苍唯指尖的动作几乎一直在重复,触碰在空气中好像真的敲在了琴键上:
“不是我,是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