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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第1页）

拉练之后的第二天，学校给归墟放了三天假。

说是放假，其实就是不用上课，也不用出任务。但宋时行还是那个点醒，还是那个点出门。他手背上的绷带已经拆了，杨晓絮给的药膏很管用，伤口结了层很薄的痂，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穿好外套，回头看了一眼宿舍。秦槐还在睡，贺衣昱翻了个身。林与的床铺还是那么干净，干净得像昨晚没人睡过。宋时行放轻脚步，出了门。

他在去训练场的路上遇到了凌宴。凌宴今天没穿校服，套了件浅灰色的连帽衫，帽子扣在脑袋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他远远看见宋时行，打了个哈欠，说：“放假你还去训练场？你是什么做的。”

宋时行说：“习惯。”

凌宴摇头：“我要是你，我能睡到中午。”

宋时行没理他，继续往前走。凌宴跟上来，说：“正好，我也睡不着。陪你走一段。”

两个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天刚亮，校园里人很少，路灯还亮着几盏，把路面照成一层薄薄的暖色。

凌宴说：“昨天赵铖在群里发了消息，说赤隼欠我们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开口。”

宋时行说：“他倒是干脆。”

凌宴笑了一声：“干脆是干脆。但赤隼那个队，以前可不这样。赵铖这个人我打听过，能力有，但心眼小。这次是栽了，才服你。”

宋时行说：“他不服我也没关系。我救他，不是要他服。”

凌宴侧头看了他一眼，说：“你这人说话，有时候真让人不知道怎么接。”

宋时行没接话。凌宴也不恼。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凌宴忽然说：“祁昭今天没来。”

宋时行说：“他放假。”

凌宴笑：“你倒记得他放不放假。”

宋时行没理他。但凌宴注意到，宋时行的脚步比刚才慢了半拍。

到了训练场，宋时行照旧去了模拟废墟。他一个人练了半小时刀。凌宴没进去，靠在训练场外面的栏杆上刷终端。

过了一会儿，秦槐和贺衣昱来了。秦槐明显还没睡醒，眼睛半睁着，被贺衣昱拽着走。贺衣昱倒是清醒得很，手里还提着一袋早饭。

三个人在训练场外面碰了头。秦槐打了个哈欠，说：“凌宴你起这么早？”

凌宴说：“不是我早，是宋时行早。”

秦槐看了一眼训练场里面，宋时行正一个人站在废墟中央，刀收在鞘里，像是在想什么^放在栏杆上，说：“等他练完再给他。”

宋时行出来时，四个人都坐在栏杆旁边。早饭已经凉了一半。宋时行看了一眼，接过贺衣昱递来的包子，说：“谢谢。”

他坐下来，咬了一口。是素的。他嚼得很慢。

秦槐问道：“今天去哪？”

宋时行说：“不去哪。”

秦槐失望地说：“那也太无聊了。好不容易放假。”

凌宴提议道：“要不咱们去北区商业街逛逛？我听说那边新开了一家店，卖旧时代的东西。”

秦槐眼睛亮了。贺衣昱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