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金阳禹把阿黛勒哄睡,回到索菲卧室查看手机消息。
看起来他们俩已经在桑菲尔德住下了,不过任秋受了伤,余清要求任枫和金阳禹晚上去他们那交流一下行动。
金阳禹不由得担心起来,任秋怎么会受伤呢?
过了一会儿,他悄悄摸索出去,整个桑菲尔德很寂静,仿佛没有活物。
这么想着金阳禹不由得一阵战栗,哆嗦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一路上他提心吊胆屏着气息,终于到了余清他们的房间。
门被锁上了。
金阳禹轻轻敲门板,那声音很小,但在这安静的黑夜被无限放大,他下意识朝身后看了一眼。
余清把门打开了。
金阳禹进屋把门关上,其他人都在,他的心终于收回了肚子。
“现在才来,我还想着要不要去找你。”余清说。
“不好意思。”听他这么一说金阳禹心里有点愧疚,认识没多久就让人家等着他。
“没事儿,开玩笑啦。”他笑着伸手,似乎想去揉揉金阳禹头发。
金阳禹看出来了,躲开余清:“你别闹。”
他向任枫她们那儿走过去。
任秋躺在沙发上,右腿的裤子被从裤脚拉到大腿处,他的小腿上一片狼藉,像被什么东西撕咬过一样。
金阳禹看的胆战心惊。
即使没有灯,只靠月光照亮,他还是能看出任秋一脸苍白,他紧咬着嘴唇,一直在冒虚汗。
余清走到金阳禹后面,一只手放他肩上。
金阳禹稍微感觉好受了一点。
任枫在一个包里翻找着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她掏出一瓶药水,看起来是某种药物。
她在任秋的伤口上滴了一滴药水。
金阳禹看的出来,任枫虽然看起来很镇定,但手在抖。
那滴药水落到任秋的伤口上发出“滋滋”的声音然后蒸发不见了。
“这是治疗伤口的魔药,一滴就能恢复如初,是之前任枫在别的副本得到的。”余清给金阳禹解释。
任秋好像更痛苦了,他一手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手死死扣住沙发。
沙发被他抓住的地方深深凹陷下去,金阳禹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痛苦。
任枫扭过头不去看任秋。
终于,任秋的疼痛感似乎减弱了,他的伤口快速愈合,恢复如初。
他猛的松开手大口喘息起来。
金阳禹看呆了,他浑身冰凉,整个人定在原地动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