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小明脑子很乱,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在自己的注视中,魅魔缓缓瞪大眼睛,脸颊沁上一层红晕,
而自己恐怕也没好到哪去,脸和脖子,一直到耳朵根都烫得厉害。
同样,小明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究竟是应该逐条解析阐明论据,还是凭借直觉倾吐心声?
他想不出来,于是,他吻了上去。
片刻怔愣,紧接着是更加热切的回应,嘴唇被用力地吮吸着,像是渴望奶水的羔羊,
明明两个人都已经交合过无数次,此刻却仍然像处子般笨拙。手忙脚乱,半是撕扯,猴急得不行却又想矜持地为对方褪去衣衫,
最后衣物乱糟糟地堆成一团,等到人想起来去拿时,才发现它们已经完全纠缠在一起,被拎起来时仍然难舍难分,在半空中慢吞吞打着圈圈。
身后传来声轻笑,小明回头,看见魅魔趴在床上,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指间绕着的一圈黑发——无论是作为黑骑士凯洛斯,还是自己的情人,魅魔那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发都是那么令人着迷,
又凉,又柔滑,平时会在脑后束成高马尾,放下来时又多了写古典的美感,小明经常会不自觉地捋上两把。
就像现在,他就抱着魅魔,让对方贴进自己怀里,拿着梳子和发绳帮着理顺在方才亲昵中缠结的发丝,轻嗅耳侧发丝上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呼出的热气太过刺痒的缘故,魅魔噗地笑出声来,扭过头亲吻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变态疯子。“
他轻声耳语,温热气息挠得小明耳朵发痒:”结果现在你又脸红了,真是纯情。“
”……你不也是一样嘛!"
25。
“才不是呢。”魅魔笑他:“你一见面就捆着我的手,把我吊在架子上……“
“啊,我突然有点饿了。”眼看黑历史就要被翻,小明急忙打断魅魔复盘,
在对方狡黠的玩味笑容中,撇过脸佯装镇定地背过身,搓了把还烫着的面颊,掀了铺盖下床:“要我给你带点什么吗?”
“啤酒,再帮我拿两包烟。”
“烟不行。”小明套上已经被蹂躏得皱巴巴的外衫:“还有啊,你今天起码已经喝了一整桶了吧?我已经结过账了。”
魅魔闻言,扭动一下,桃心状的尾尖随即挑开被褥,像闻到鱼味的猫那样翘得老高,晃晃悠悠地在半空中扭动着,画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可是我没有带钱呀,大人,该怎么办呢?我只是个贫穷的孤儿啊。"
魅魔呢喃着,而小明感觉到一双温暖结实且有力的手臂(臂膀?)环上肩膀,抱住脖子,耳边呼吸温热:“看来只能用身体偿还偿还了……诶!”
体温节节爬升,眼看理智的保险丝即将烧断,张口就能吐出一股蒸汽。
小明噌地坐起,把正橡皮糖般黏在他身上的魅魔,从被窝里拖出光溜溜半个身子,pia叽一声拍在床榻上,也在慌乱中把自己绊了个趔趄,
在条件反射下回头确认对方安危时,又恰好看见对方身上,被自己留下的暧昧痕迹,本来就要被烤熟的脑壳顿时尖叫着翻滚起来:“总,总之烟和酒就是不行!”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了,只看见魅魔抿了下唇,坏笑着点点鼻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有一点温热向下流淌,
而当他慌忙擦去鼻血时,对方才终于露出一个只属于得胜者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帮我带份点心,果冻布丁之类的。”
26。
小明想要反驳对方,可每当他真的跟人对上视线,脑袋又会迎来一片心虚的空白,只能假装自己正在品鉴旅社装潢,
一边梗着脖子对着墙壁上悬挂弓箭装饰大发牢骚,一边甩开脚步迅速逃离现场。
什么嘛,得意忘形的家伙……
关上房门后,小明擦了把汗,稍稍抚平衣服上的皱褶,就在这时,他瞥见先前那个卓尔的房间,那扇虚掩的门后,似乎有个白影子一闪而过。
大概是卓尔的“客人”,但也没等他深究,隔壁的房门便被人从里边拉开了,这位早先试图拉他进屋的卓尔又一次迎上前来,态度比之前更为热切。
甚至在小明拒绝后也毫不气馁,反而主动向他推荐起附近的一家点心店来,至于他为何知道小明要去买点心……
“当然喽,先生。“卓尔短促地笑了声,像是鸟雀啁啾,短促明亮:”您和那位的动静,一层薄木板可没法遮住。“
给小明整了个大红脸,一直到下楼的时候人都有点迷瞪——至少在被他亲爱的兄长和嫂子(哥夫?)的争斗波及前都是如此。
直到一只饱满多汁、个大肉厚的橙子正中面门,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坏啦,这还有带球跑剧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