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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接触量体（第1页）

第二天上午，温时予准时到了公司。五楼设计部已经有人在工位上坐着了，老刘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看见他就点了一下头：“陈老师找你，让你上去一趟。”

温时予把包放下，坐电梯上了七楼。陈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见他进来直接开口：“陆家那边量体时间发过来了，今天下午两点，他公司。”温时予点了下头，回到工位把软尺、皮尺、记录本、铅笔一样一样放进了包里。

下午温时予把车停进陆氏大厦地下车库。大堂前台查了预约记录，打了个电话：“温先生，陆总还在开会，您先跟我去休息室稍等一下，齐秘书说会议大概还有十分钟结束。”

前台领着他去了二十六楼的休息室，倒了一杯水就出去了。温时予在沙发上坐着等，等了大概十来分钟，门被敲了两下，齐秘书走进来：“温先生，陆总开完会了，您跟我来。”

齐秘书带他坐了专用电梯，按了顶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正对着一条安静的走廊，齐秘书在尽头那扇门前敲了两下：“陆总，温先生到了。”门里传来一声“进”。齐秘书推开门侧身让了一下，温先生请。

温时予走进去，门在身后合拢了。办公室很大，整面落地窗，午后的阳光铺满办公桌，深色台面上放着电脑和一个保温杯。陆衍舟从桌后站起来，白衬衫，领口敞着第一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中间。他在桌边站了一下，看了温时予一眼，然后绕过桌子走到窗边的空地上站定。

“陆先生。”温时予把包放在旁边的沙发椅上，“今天先给您量体，麻烦您站直。”

陆衍舟没有多说什么，在窗边站直了，双臂自然垂着。阳光从他侧面照过来，在白衬衫的肩线上勾出一道亮边。温时予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陆衍舟比他高出不少，他低头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他的领口。

温时予拉开软尺绕到陆衍舟肩后：“肩宽五十二。”量袖长的时候他绕到侧面：“袖长六十二。”

量胸围的时候他回到正面。软尺绕过陆衍舟后背在胸前交叉，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贴进了对方的呼吸范围。他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气息，像是被体温捂暖了的味道，混着一点极浅的木质香，只有贴到这个距离才闻得到。

温时予低着头，视线落在软尺交叉的位置上，没有抬眼。

但他不知道的是陆衍舟低头了。从他的角度，刚好看见温时予低着的后颈，衬衫领口后面那一截皮肤被午后的光照得透红，沿着颈椎的走势顺下去，在领子边缘消失。

和昨晚的距离不一样，这次更近。

他的睫毛也低垂着，在他低头的时候压下来一排细密的影子，落在颧骨上方，呼吸的时候整个人不动，只有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

“昨晚你也在，不过我没怎么见过你。”陆衍舟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

陆衍舟其实知道今天来量体的人是温时予，秘书提前就和设计公司联系好了，看见对面公司发来的信息是温时予来给陆先生量体，秘书效率很高然后就把温时予背调发过来了。

“是的陆总我刚回国，余辞是我朋友，他和您的朋友熟悉，就把我带来了。”温时予想起来盯着人家看那么久，有些尴尬的说。

“你是，坐吧台边上的那个吧。”

温时予咽了咽口水，干笑两声说是的。

温时予压平软尺，“胸围一百零三。”

他把尺子从陆衍舟背上取下来，软尺绕过陆屿舟的腰侧时，他习惯性地用手指压了一下尺子，手指抵在了陆衍舟的腰腹上，隔着薄薄的面料，能感觉到对方体温偏热。他侧开脸把软尺从腰侧绕过来扣好：“腰围七十六。”

他蹲了下去。量腿围的时候他的手指隔着西装裤按在腿侧，低着头盯着刻度线。

“看了一晚上，”陆衍舟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看出什么了？”

温时予的手指在软尺上停了一下：“看了您的站姿，还有惯用习惯。”他量完报了一个数，“大腿围六十三。”

他站起来收尺子，感觉自己的头痒痒的，抬眼的时候发现陆衍舟正低着头看他，目光转而停在他脸上。“你对你量过的人，”陆衍舟说，“都看这么仔细？”

温时予的手指在包带上停了一下有点义正言辞的说：“这是我的工作。”

陆衍舟挑了挑眉，没再多说什么，但目光还是停在他脸上。

温时予低头把软尺卷好放进包里：“周三出第一版草图，到时候发您助理。”

“不用发助理了，”陆衍舟说，“直接发我。”

温时予的手指停在包带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