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就是当初带人打死原主的那个人。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妈的……"他没想到,那个废物居然咸鱼翻身了。还成了太上长老的徒弟。还一招就打败了钱虎。王铁柱心里又恨又怕。当初他打顾言的时候,可没留情。如果顾言记仇……"不行。"他猛地站起来,"我得想个办法。"与此同时,内门。几个内门弟子也在议论。"你们说,那个顾言到底是什么来头?""不清楚。只知道是外门弟子,突然被太上长老收为徒弟。""七天就一招击败炼气巅峰,这也太离谱了。""说不定是太上长老给他开了小灶。""就算是开小灶,也不可能这么快吧……"周子轩坐在一旁,脸色阴沉。他没说话,但脑子里一直在回想刚才的事。太上长老居然亲自出面,替那个废物解围。二十年前,他求着拜师,太上长老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却为了一个外门废柴,亲自下场。凭什么?"周师兄,你脸色不太好啊。"旁边有人打趣道。"没什么。"周子轩站起来,"我出去透透气。"他走出房门,站在走廊上,看着远处的山峰。心里那股郁气,怎么也散不开。这些议论,顾言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回到小院后,被师父叫去谈话了。"今天的比试,你做得不错。"沈惊寒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杯茶。"但有几个问题。""什么问题?""第一,胜了之后,你不该说那句话。""哪句话?""下次再想害人。"沈惊寒抬眼看他,"这等于告诉所有人,钱虎害过你。"顾言愣了一下。他当时确实没想那么多。"第二,你不该拒绝周子轩的切磋邀请。""为什么?""因为你拒绝得太干脆了。"沈惊寒说,"内门弟子当众邀战,你一个外门弟子拒绝,这是正常的。但你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说下次。""这样不好吗?""不好。"沈惊寒放下茶杯,"周子轩会觉得你在敷衍他。他心性不够,会记恨你。"顾言沉默了。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师父,你怎么知道他会记恨?""因为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沈惊寒的声音淡淡的。"二十年前,他来求我收徒。我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不适合。""为什么?""因为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尊敬,只有渴望。""渴望?""渴望权力,渴望地位,渴望我的名头能给他带来好处。"沈惊寒说,"他想要的不是师徒,是靠山。"顾言若有所思。"那我呢?师父收我,是因为什么?"沈惊寒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月色如水。"有些事,以后再说。""……好吧。"顾言没有追问。他知道,师父不想说的事,问也问不出结果。"今天的功课,你做得不错。"沈惊寒说,"明天休息一天,后天继续。""好。"顾言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突然想起什么。"师父。""嗯?""钱虎那些人的事……您会帮我吗?"沈惊寒转过身,看着他。"你觉得呢?""我觉得……您不会。"顾言说,"您是太上长老,不能随便插手弟子之间的事。"沈惊寒嘴角微微上扬。"知道就好。""但我想问的是另一件事。""说。""如果他们真的来找麻烦,您会帮我吗?"沈惊寒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你觉得,我会让自己的徒弟被人欺负?"顾言愣了一下。然后,他咧嘴笑了。"我就知道。""笑什么。""没什么。"顾言推开门,"师父晚安。"门关上了。沈惊寒站在窗边,看着夜色中的竹林。良久,他轻声说了一句话。"臭小子。"语气里,有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夜色渐深。青云宗的灯火次第熄灭,整个宗门陷入沉睡。但有些地方的灯,还亮着。外门弟子房。王铁柱坐在床边,面前跪着三个人。正是当初跟他一起打死原主的那几个。"你们说,怎么办?"王铁柱阴沉着脸,"那废物现在攀上了太上长老,要是让他报复……""铁柱哥,要不……我们去找他赔罪?""赔罪?"王铁柱冷笑一声,"赔什么罪?我们又没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