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是一个炼气巅峰。怎么可能打得过?“小子,把脖子上的东西交出来。”为首的黑袍人说,“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顾言心里一惊。脖子上的东西?难道是……胎记?“你们……是魔修?”黑袍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冷笑一声,抬起手,又一道黑色灵力射向顾言。顾言咬紧牙关,举剑迎上。但他知道,自己挡不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谁敢动我徒弟?”“轰——”一道剑光从天而降,将黑袍人的攻击斩成碎片。沈惊寒落在顾言身前。青白道袍,墨发如瀑。面容依旧冷淡,但眼底,有一丝怒意。“师……师父……”顾言看着他。沈惊寒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拂了拂袖口的灰尘。“三个金丹期。”他的声音很淡。“来欺负一个炼气期的弟子。”“你们魔修,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三个黑袍人脸色大变。“化……化神期?!”“青云宗的太上长老?”为首的黑袍人咽了咽口水。“撤!”三人转身就跑。沈惊寒没有追。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嗡——”剑光闪过。三道剑气追了出去。“噗噗噗——”三声闷响。三个黑袍人倒在地上,气息奄奄。顾言瞪大眼睛。三个金丹期……就这么被师父一剑解决了?这就是……化神期的实力?“师父……”沈惊寒转过身,看着他。“伤到哪里了?”“肩膀和手臂……”“过来。”顾言走过去。沈惊寒抬起手,手指按在顾言的肩膀上。温热的灵力渡入,伤口处的疼痛慢慢消失。“不让你单独历练,你就不会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沈惊寒收回手。“记住今天的事。”顾言点点头。“记住了。”沈惊寒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走吧。回去。”----------------------------------------剑气回到青云宗,已经是傍晚。顾言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三个金丹期的魔修。他们说的"脖子上的东西"。还有师父那一剑……化神期的实力,果然恐怖。“师父说的没错。”他低声说。“我还太弱了。”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接下来的几天,顾言更加拼命地修炼。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一直练到天黑。沈惊寒看在眼里,没有阻止。只是每天照常给他送饭,照常在竹林里看他练剑。偶尔指点几句。半个月后。沈惊寒告诉顾言,要再去一趟黑风岭。“还去?”“上次的事,你还没想明白吗?”沈惊寒说,“那三个魔修是冲着你来的。”顾言心里一沉。“您是说……他们在找我的胎记?”“八成是。”沈惊寒说,“你脖子上的胎记,是魔修血脉的标志。有些魔修势力一直在找这种血脉。”“我该怎么做?”沈惊寒看着他。“变强。强到没人敢动你。”顾言点点头。“好。那就去。”第二天。师徒二人再次来到黑风岭。这次,沈惊寒没有在外面等。他跟在顾言身后,隐匿了气息。让顾言自己找妖兽练手。顾言在密林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遇到了一只三阶妖兽——铁甲熊。铁甲熊皮糙肉厚,防御极高。顾言砍了它十几剑,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而铁甲熊一巴掌拍过来,直接把顾言拍飞了出去。“咳……”顾言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铁甲熊咆哮一声,再次冲上来。顾言举剑格挡。“砰!”巨大的力道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他被逼得连连后退。“不行……”他咬着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铁甲熊皮糙肉厚,普通攻击根本伤不了它。必须找到破绽。他盯着铁甲熊,观察它的动作。前掌拍击……后腿蹬地……转身……等等。转身。顾言眼睛一亮。铁甲熊转身的时候,防御会有一瞬间的松懈。就是现在。顾言深吸一口气,将灵力灌入剑身。剑锋微微颤抖,发出一声清鸣。他握紧剑,冲了上去。铁甲熊抬起前掌,拍向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