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越来越亮。"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另一边。沈惊寒使用心魔引之后,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脸色……比之前更白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沈惊寒,你已经撑不住了。"一名黑袍人冷笑。"放弃吧。只要你交出那个顾家崽子,我们可以饶你一命。"沈惊寒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看向顾言的方向。看见徒弟眼底那抹金色,嘴角微微上扬。"那孩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他轻声说。然后——他再次抬起手。剑意凝聚。比之前更强的剑意。"万剑归宗。"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万年寒冰。下一瞬——无数道剑影从他身后升起,铺天盖地地朝四名黑袍人袭去。"这是……万剑归宗?!"四名黑袍人脸色大变。他们连忙运起全身灵力,勉强抵挡。但即便如此,依然被剑气逼得连连后退。"快撤!"为首的黑袍老者终于动了。他身影一闪,挡在了四名黑袍人面前。一掌拍出,挡住了沈惊寒的剑气。"沈惊寒,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他看着沈惊寒,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这一招……应该耗尽了你所有的力气吧?"沈惊寒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身形微微摇晃。脸色苍白得吓人。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如刀。"就算我只剩一口气……"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也足够杀了你们。"----------------------------------------危机沈惊寒的话音落下,山谷里的气氛陡然凝固。那名为首的化神期老者眯起眼睛,看着沈惊寒。"沈惊寒……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冷笑一声。"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话音落下——他动了。身影如鬼魅般闪了一下,下一瞬便出现在沈惊寒面前。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沈惊寒眼神一凛,抬剑抵挡。"铮——"剑身剧烈颤抖。沈惊寒的身体被震得连退数步。"噗——"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师父!"顾言的惊呼声从远处传来。他看见师父吐血,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想冲过去。但那名单挑他的元婴巅峰黑袍人却死死缠住了他。"小子,你的对手是我!"黑袍人冷笑。"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顾言咬紧牙关。他看着师父的方向,眼眶通红。师父……撑不住了。但他却被缠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让他几乎发疯。"沈惊寒,你的身体……果然已经到极限了。"化神期老者收回手掌,看着沈惊寒。沈惊寒靠在剑上,勉强稳住身形。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迹。但他的眼神……依然没有一丝退缩。"就算到极限……也足够拉你一起陪葬。"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化神期老者眯起眼睛。"拉我陪葬?"他冷笑。"你以为你还是千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千年前的你,或许有这个本事。""但现在……你不过是一个被禁术反噬得千疮百孔的废人。"沈惊寒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老者。目光……冰冷如刀。"废人?"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我就让你看看……这个废人,还能做什么。"话音落下——他再次动了。剑光暴涨,比之前更强,更凌厉。"这是……"化神期老者的眼神微微一变。"心魔引第二重?!"沈惊寒没有回答。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心魔引第二重……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禁术。一旦使用,寿命会再次缩短。但他不在乎。只要能护住顾言。只要能让他活着离开。他什么都愿意做。下一瞬——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沈惊寒体内涌出,直直刺向化神期老者的神识。"啊——"老者惨叫一声。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魔……好多心魔……"他的眼神变得涣散,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那是他隐藏了千年的秘密。那是他不愿面对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