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没脑子!”
王迟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别以为老子不打女人……”
“抱歉,打架请出去。”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同时转过头去。
陌浔站在民宿门口,逆着光。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比陌浔高了一个头的人,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冷。
后面人裤子上沾着一些红色的不明物体。
空气中似乎交杂着一股铁锈般的气味,若有若无。
王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从陌浔的脸上移到宴泩的脸上,又看向宴泩的裤子上。
陈珸身体微微后仰,右手不动声色地放到了桌面下,指尖触到了别在腰间的什么东西上。
她的目光在宴泩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地扫了一遍整个房间。
谢栾也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挡在听研面前。
听研是最安静的。
她只是抬起了头,看着门口那个陌生的人。
嗯,她也只能安静不是吗
陌浔从门口走进来。宴泩跟在他身后,步伐刻意放慢,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里加了一位客人,”陌浔走到长桌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你们好好聊。”
王迟看了看陌浔,又看了看宴泩,把手放下,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
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陈珸的手也从桌面下收了回来,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做出一个“我不在乎”的表情。
谢栾也慢慢地坐了下来。
他把椅子拉了拉,将椅子向听研挪得更近了一些
宴泩站在陌浔身后。
他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缓慢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陌浔没有回头,只是从桌上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一杯水,推到旁边的空位前。
宴泩拉开那把椅子,在陌浔旁边坐了下来。拿起那杯水,握在手里。
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暗下来。
小镇的傍晚来得比别处更早一些。
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花田里的花在暮色中变成了模糊的色块,远远看去像是一片深色起伏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