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册子上有写,不过没有看全向导怎么处理……
宴泩走在前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感觉,裤腿上的那些暗红色痕迹,依然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民宿没多大。
总共也就用了不到两分钟。
宴泩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他出声,伸手指了指那扇门。
陌浔瞥了他一眼,然后视线落到了那扇门上。
门没有关严。
开了一条缝,两指宽。
陌浔抬腿,轻轻踢开了那扇门。
门向内打开,露出房间的全貌。
这是一间和305差不多的标准间。
一张单人床靠墙,床头柜,衣柜,窗户,窗帘……所有的家具都摆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
但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白色的羽毛。
而白鸽,就站在床头的围粮杆上。
一根木质横杆,原本应该是用来挂毛巾或者衣物的,但现在上面站着一只鸟。
纯白色的羽毛,红色的眼睛。看起来和现实世界中的白鸽没有什么不同。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眼睛红得像是在滴血。
现在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宴泩。
陌浔看了看白鸽,又看了看宴泩:“?你先说它毛怎么掉这么多?”
宴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想抓它走,但这白鸽挣扎,我一不小心就把它毛拔下来了一点。”
他说“一点”。
但地面上那些羽毛的数量,至少够做几个羽毛球。
不过他自己不是都尝试抓了吗?为什么还要找我?
白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更生气了。微微张开了翅膀,想飞过去狠狠地啄那个拔它毛的人。
但没有真飞。
只是忤在那里,瞪着宴泩,翅膀张着,忌惮什么。
陌浔觉得有些好笑,系统专门用来制造麻烦的玩意,也会害怕一个比它更麻烦的玩意。
他走上前去,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白鸽。
白鸽挣扎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得太厉害,估计是怕自己毛又掉一大把
陌浔转身,示意宴泩进来。
“我说的你可以不照做,”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懒得管你”的情绪,“只要别把这炸了就行。”
宴泩听后,乖乖地点了点头,目送着陌浔走出门,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略微单薄的背影,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陌浔抱着白鸽走了几步,确定已经离开了宴泩的视线范围之后,他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鸽。
那只鸟正歪着头看他,红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