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出差错
只要不出差错,就好了
差错?
这个词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
浓烟呛得人喘不过气
狙击镜下,透过它,一些几何形状的、灰黑色的、静止的或者移动的轮廓。
一个,两个,三个。
队友一个个地倒下
有些人在倒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有些人在等待。
等待白昼,或许那时候就赢了
这场叛变开始之前做过推演
陌浔告诉他们了,场叛变会死人的,叛变老鳖不可能会有好下场。
他是用一种平静的把这个事实摆在了桌面上。
之后看到了什么?
“向导”
没有回应
“向导?”
声音近了一些,一只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
陌浔的睫毛颤了一下,抬头看过去
听研站在他的面前,弯着腰,头发也有些乱,眼睛是亮亮的。
陌浔看着她,沉默了一秒:“嗯……怎么了?”
“向导,”听研的声音是轻快地道,丝毫不在意刚刚,“真不能摘花嘛?我想做一束花。”
摘花?
“也行……那别摘太多。”陌浔向外挥了挥手。
听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好!”
她从地上跳了起来,转过身,朝花田的方向跑去。
背影在花田中越来越模糊,陌浔看着她跑远,没有说话。
宴泩一直站在陌浔身后不远处,视线从陌浔的背影上移开,落到了那个正在花田远处。
“你知道摘花会加速迭化值的恶化,为什么还同意?”
宴泩声音不带情绪的调子,“我并不觉得你是想害她。”
陌浔没有立刻回答,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目光依然落在花田的某个方向。
“或许人家可以出去呢。”语气淡淡的,轻飘飘的,他的下巴支在手掌上,"做支花束送对象送亲人,很正常。”
“差不多要结束了。”陌浔起身抬起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活动了一下脖子,开始演向导NPC。
宴泩没有出声,只是侧了侧头:“打算下午让他们干什么?”
陌浔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懒散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