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乱动什么?”文斯回头盯着他,说不清的痒和燥让他此时的语气格外恶劣。
作为父母的也不懂,平时一向冷冷淡淡的大儿子怎么好好的就生起了气。
“琼是想让你多关心关心妹妹呢,发什么火?”两个人都年纪大了,也不了解年轻人之间的交流,只能尽力的安抚。
“她一个野人,皮实的很,需要我们关心?”文斯对此不屑一顾。
两人对视一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多多给小儿子夹点菜。
琼唯一庆幸的是,打的是左手,不然现在吃饭都成了个笑话。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被这么恶劣的凶过,明明之前开玩笑,大哥都不会说什么,今天却用这种凶狠的态度对他。
越想越生气,脸埋在碗里,雾蒙蒙的黑色水眸还是下起了连绵的大雨,眼泪拌饭,直往嘴里面扒。
还剩半碗,再也吃不下,他低头起身离开:“爸爸妈妈,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声音低低哑哑的。文思的余光瞥见他,红红薄薄的眼皮,泛红的鼻尖,喉咙一紧,但还是不自觉的训斥,嗓音紧紧的:“谁教的你,剩这么多饭?。”
琼也气上心头,对他没有好脸色:“要你管。”哒哒哒的跑上了楼。
文斯的一口气憋在心中不上不下,他觉得被琼气死估计是早晚的事。
一顿饭就这么草草的,不尽人意的结束。
上楼,走过紧闭的房门时,文斯不动声色的加重脚步声,走进书房,关门时也加了些力道。
拿出一些不需要动脑的文件签字,手指无趣地敲着桌子。
想起他对一群女生笑意盈盈的样子,恼怒着瞪着他的眼睛,红红的眼睛,柔软的手触碰大腿的痒和欲……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他把文件和笔扔到一旁,抬手看了看时间。
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书房没上锁,甚至没有关上,留着一条小缝,只要他来轻轻一推就能进来。
可是没有。
处理完工作已经11点多了,郁闷的插兜走出书房,却发现漆黑的走廊上,紧闭的房门门缝里透出光。
什么意思?难道突然良心发现,觉得对哥哥态度太差了,自责的睡不着?
文斯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他是知道他的作息的,平时不到11点就睡了,今天都快将近12点了,还亮着灯。
他应该给他个台阶下的。
他伸手敲了敲琼的房门,“咳,如果你现在向我道歉的话,我明天还可以顺路把你送回学校,也大发慈悲也不生你的气了。”
结果就这么扣扣扣的敲了三遍,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开始没有自信了,无理取闹的发起火来,“不理我,什么意思?”
里面渐渐传来脚步声,门被突然打开。
身后的灯光从它黑色微微翘起的柔软的发丝穿过,睡眼惺忪,揉着眼睛,双颊透着红润的粉色。
上身微微的探出,穿着蓝色的冰丝衬衫睡衣。
再向下…是露出的白色内裤边包裹着纤纤鲜嫩的胯骨,一只腿藏在门后,另一只修长白皙的腿莹润饱满的踩在地上,粉嫩的趾尖微微蜷起。
他带着点起床气,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沙沙的。“你干什么?爸妈都睡着了。”
文斯强装镇定的又说了一遍,眼神却飘忽不定。
穷本来被他吵醒就生气,再听他一副厚脸皮,蛮不讲理的发言。咬紧了牙根,翻了个白眼。
“谢谢,不需要,请你走开,烦死了。”
说着,快速的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