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比在KTV唱歌爽啊。
今天不算一事无成,至少收获了很多的食物呢,回去可以写一篇关于地球食物的论文。
过陆准备回去。
又感觉忘了点什么。
过来的时候是和谁一起来的来着?
啊哈,想起来了。
过陆往KTV走了过去。
“我回来了,你们唱好了吗?”过陆拉开门将头伸进来。
渎埃回头看他。
“……咋了。”
“这位尊贵的泖先生质问你”渎埃清了清嗓子,“为什么刚刚不唱歌,他现在很生气。”
泖羽霖举起手貌似想打他,在空中僵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什么玩意儿”过陆没理他,转头看着泖羽霖,“小时候爸妈说唱歌没出路,然后后面发生了一点事儿吧,现在就不爱唱了。”
渎埃在后面跳来跳去。
泖羽霖站了起来:“走吧。”
与此同时,凝冰系冰利星。
柔和的冷白光铺满墙面。全息光点轻轻浮动,站在最前头的人垂下手,走近。
“如你们所见,环境问题越发严重了”轴沿两只手撑在桌子上,眼睛盯着坐成一排一个个面色凝重的人,“如果还得不到改善,我们有很大可能遭受灭顶之灾。”
“沥洹,北部海洋还剩多少?”
“没有了。”类鱼生物站了起来。
“是啊,已经没有了”轴沿点点头。
“现在,能供我们生存的海洋还有多少?”
“没有多少了。”
“知道我们要面临什么吗?”
“在很早之前我就说过”轴沿在会议室踱步,“很早之前我就让你们把防范落实,请问你们到底有没有做到。”
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他,他们都在沉默。
轴沿转身,罕见的有些暴躁:“你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吗?现在东部已经没有海洋了,能意识到吗?我们的后代可能……”
他再也说不下去,眼神看向很远的地方。
“其实也不全怪你们,一切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罢了。”
他忽然觉得没什么可以讲的,反正讲了也没有人会听,何必呢?
轴沿离开了。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平日里轴沿永远认真负责,日夜操劳,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轴沿提前离场。
过了很久,零零散散的有几个人也出去了。剩下的人有的坐在桌子上保持沉默,有的转头开始和同伴讨论。
轴沿出去之后没忍住,想着事情,手撑着脑袋便靠在墙壁上低声抽泣起来。
自从他上任以后,下面的人各种质疑的声音,反对的号角,背后的辱骂,他都忍了。
可是最重要的问题,最致命的问题,它很简单:没有人看得起他,也没有人愿意听从他。
很早之前他就开始念叨,他的目光其实看得很远,从一开始南北海水分蒸发时他就警觉了起来,他无时无刻不在为这个星球付出,他是如此的热爱这个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