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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海陨（第3页）
沥洹垂着眼帘：“没什么事情说……”
“？什么意思。”
“……你要不要睡一会。”
轴沿盯着他。
“你再说一遍？”
“……我说。”
“行了，闭嘴”轴沿冷着脸转过身去，“真是羡慕你，没心没肺。”
“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你何必这样拼命啊”沥洹语气有些激动，“总有办法的，我知道你觉得自己有职责，但是说你把自己身体弄垮了呢？那接下去……”
“我说闭嘴！”轴沿吼。
沥洹凝视他。
轴沿抓了抓头发，对着自己锤了一拳。
“一株植物，一群组织……”轴沿低着头嘀咕，“为什么……怎么办……怎么办……”
“轴沿”沥洹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抓住人的手，“轴沿，会有办法的，你现在这种情绪，这种必死的心，你无疑是不适合继续工作。”
“要你管吗？”轴沿甩开他的手，“你管我？你凭什么管我？你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吗？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了，仅仅是因为如此可笑的原因！！”
“……”沥洹望着他，“这个原因并不可笑。我们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过量使用罗鄂戎草了，这并不是一下子的，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人一点点累积，但我们现在一直在延续而已。我们只是很倒霉，恰好遇上了。”
“好，是啊，是这样，那么请问我要在这袖手旁观吗？你凭什么指责我？凭什么怀疑我的做法？我这是在为工作呕心沥血你懂不懂？我这是伟大。”轴沿站了起来，一下一下点着沥洹的胸脯。
“可是我不想你伟大”沥洹按住他的手，“我不想。”
“你凭什么不想啊？你不想又怎么样，整个星球只剩你一个人了吗？外面那群人不是人？你不想我干我就不干？你为什么不想我……”
“好了。”
沥洹缓缓抬头，眼深如潭水。
“你继续吧。”
轴沿瞪着他。
过了一会，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住了脸。
沥洹慌了一瞬，弯下腰将手放在人的身上。
“轴沿。”
轴沿扒开他的手，低着头示意他出去。
沥洹深吸一口气，用自己手轻轻将人的头抬起来。
他将手放在轴沿的脸颊，用大拇指轻轻擦了擦他的眼泪。
轴沿红着眼，低着头，一言不发。
“轴沿”沥洹说道，“现在的确没有办法了是吗？派人去地球吧，那里特别适合的。”
“你……你说的挺轻，轻，松，钱要准备吧，要多少人家才愿意让我们待那儿，人家会愿意吗？组织同意吗？不会造成灾难吗？”轴沿一抽一抽的说，“你……考虑过这些问题……没有？”
沥洹沉默了一会儿。
但是他不想再看眼前的人这么伤心这么操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