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怀宜笑着说:“不过是缘分,恰好碰上。”“缘分个鬼!”李舒克没好气地吐槽,直接戳破他,“我算是看透你了。平日里忙得连消息都懒得回,怎么叫都约不出来,今天反倒主动约我吃饭。合着我就是你的工具人,专门过来给你当炮灰陪衬的?”乔怀宜理了理平整的衣领,很坦然:“既然看出来了,又何必说出来,只会让你更伤心。”李舒克石化。”乔怀宜,你可真是个有心机的老男人。”“你刚才跟季御清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我跟景冉都快被吓死了,生怕你们一言不合就起冲突。”李舒克想起方才餐桌上的事。“没那么夸张。”乔怀宜双手插兜,“再说了,要是真动手,自然要挑个没人的地方。”李舒克不可置信:“你真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温润柔和、待人谦和的乔医生了。”闻言,乔怀宜握着拳头,看向身旁的人:“我确实很久没有动手了。要不要试试?还像从前那样,分寸拿捏得当,不会伤到要害。”李舒克往后退了半步,连忙举手求饶:“别别别!宜哥我错了,我就是随口瞎说,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他向来不敢和乔怀宜动手,从小到大,他就从来没有赢过。更何况乔怀宜本身就是医生,下手轻重拿捏的死死的,不会造成重伤,却能让人疼得刻骨铭心。李舒克皱起眉头,低声呢喃:“我从上一次见到季御清,就总觉得他格外眼熟,可偏偏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乔怀宜斜睨他一眼,调侃道:“怎么,难不成你看上他了?”“我可没你这癖好。”李舒克白了他一眼,回怼,“人家有男朋友,你就一门心思惦记。还有说真的,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今天吃饭我仔细观察过,两人看似亲密无间,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偏偏又说不上来。”乔怀宜抬手,拍了他的脑袋:“别费脑子瞎想了,就你这点脑容量,想不通的。走吧。”柯景冉跟着季御清顺路去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回到家换鞋的时候,柯景冉问道:“御清,你今天和乔医生……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说话怪怪的。”季御清的目光在玄关的置物台上。台上摆放着一串钥匙,钥匙链上挂着一只的小兔子挂件,小巧精致。他脑海中闪过画面——不久之前,“御清,你的电话响了。”柯景冉扬声朝着书房的方向喊道。“好,我马上过来。”季御清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季御清快步走出书房,伸手接过手机接通电话:“喂,小赵,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慌乱:“总监,不好了!g市的项目出了意外,现场有人受伤,项目负责人周宇卷款直接逃跑了!”“什么?”季御清的声音加重,带着压不住的怒意:“我再三叮嘱你盯紧项目,你就是这样给我落实的?”“对不起总监,是我的疏忽!”小赵连忙低头道歉。“现在认错没有任何用处。”季御清压下的怒火,迅速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全力追查周宇的下落,安抚好受伤人员和家属情绪,避免事态发酵。我现在赶过去,你去机场等我。”挂断电话,季御清转身上楼,着手收拾出行的行李。柯景冉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恰好撞见季御清匆忙收拾东西。他心头微微一紧,走上前询问:“怎么了御清?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吗?”“g市的项目出了意外,有人受伤,负责人还携款潜逃了。”季御清语速极快“我必须赶过去处理。”“可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还有高铁班次吗?”柯景冉担忧。“没事,我订了连夜的航班,坐飞机过去更快。”季御清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回应。收拾行李的动作忽然停下,他转过身看向柯景冉,温柔的说:“景冉,对不起。看样子,今年过年,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