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怀宜低头,唇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谢谢你的礼物,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柯景冉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全是乔怀宜沉稳有力的心跳。他分不清,是自己心跳太猛,还是对方的心跳同样滚烫。脸颊贴在温热的胸膛,暖意一点点蔓延全身。察觉到怀里人的紧张,乔怀宜才缓缓松开手。抬手轻轻理顺他凌乱的头发:“晚安,景冉,祝你好梦。”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柯景冉才回过神。他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一头扎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平复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还没给季御清打新年电话。柯景冉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拨通号码,听筒里传来正在通话的提示音。这么晚还在忙,想来事情还没处理完。他编辑好一条短信发过去:御清,新年快乐。别太累了,记得照顾好自己,看到消息记得回个电话,还给他发去了一个新年红包。----------------------------------------此时乔怀宜正被身边李舒克震天的呼噜声折磨得头疼不已,心里恨不得一脚把这人踹下床去。他拿起桌上柯景冉送他的泥塑,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思绪很乱。“你们两个就知道欺负我……乔怀宜、柯景冉,你们两个王八蛋……”乔怀宜被这话吓了一跳,还以为李舒克醒了,转头一看,才发现对方只是在说梦话。看来今晚,注定是睡不着了。第二天一早,乔怀宜就早早起了床,实在受不了。他轻手轻脚走到柯景冉的房间。只见柯景冉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捂得严严实实。乔怀宜上前,轻轻给他掀开一点被子,看着对方睡得泛红的脸,心里痒痒的,想伸手捏一捏。最后还是忍住了,轻轻带上门,下楼去了。到了楼下,乔怀宜笑着打招呼:“妈,李阿姨,早上好。”“怀宜早啊。”李母温和地笑了笑。周南看向他:“南南,怎么起这么早?不再多睡会儿?”“醒了就睡不着了。”乔怀宜看向桌上的食材,问道:“你们在包饺子吗?”“对啊,大年初一,吃饺子。”“那我洗个手,一起来包。”“好啊。”乔怀宜拿起饺子皮,随口问道:“我爸和叔叔还在睡觉吗?”乔母摇摇头:“没有呢,一大早就去书房下棋了。”李母跟着附和:“他俩只要凑到一起,准是下棋,多少年了雷打不动的。”乔怀宜轻笑:“也就他俩有这点共同爱好了。”“可不是嘛,除了成天催自家儿子相亲,就只剩下棋了。”李母说道。“那舒克有没有看上眼的姑娘?”周南问。李母叹了口气:“唉,你还不知道舒克吗?每次相亲要么放人鸽子,要么搞得一团糟。我和他爸都不好意思再跟人家家长碰面了。我也劝过他爸,可他偏不听,总说一定要找个人管管舒克才行。”“要我说还是顺其自然吧。”周南说,“老李这样逼也没用,孩子还没收心呢。就算勉强结了婚,以后也安稳不了。他不急,你们二老也别太着急。就像我们家南南,我平时也会念叨他,但我更希望他能遇到自己喜欢、也真心喜欢他的人。”李母看着一旁安安静静包饺子的乔怀宜,感慨道:“我真是想不通,他俩年纪就差几天,怎么怀宜这么稳重懂事,反观舒克,整天就知道贪玩嬉皮笑脸的。”“你可别这么说舒克,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随他们去吧,我们做长辈的少操心就好。”李母好奇问道:“那怀宜,你有没有看上的男孩子?”乔怀宜沉默一会,轻轻点了点头。“那怎么不主动一点?”“我也想啊阿姨,”乔怀宜低声道,“但现在情况不允许嘛。”“你这么优秀情况都不允许,那我们舒克以后可怎么办哦。”乔母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别说他们了,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李母无奈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这时周南开口:“南南,你上楼去叫冉冉起床吧,吃完早饭他还要上班。舒克就让他多睡会儿,他们公司放假没事。”“没事妈,景冉上的是上晚,晚点过去没事。”“那行,昨晚睡得太晚了,就让两个孩子多歇一会。”楼上,柯景冉迷迷糊糊摸过手机一看,瞬间惊醒——都十点了!在别人家里睡这么晚也太不好意思了。他连忙翻身下床,冲进洗手间快速洗漱完,轻轻打开房门,趴在楼梯边往下偷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