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了江眠的脖子,拉到自己的面前,咬牙切齿的问:“你觉得我把你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是吗?”“难道不是吗?”江眠笑着回答道。他笑的很好看,甚至让沈遇年恍惚了一瞬。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睛里根本没有笑意,只有无尽的悲伤。沈遇年松开手,江眠的脖子瞬间浮现上一道红痕,他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我就当你是在发脾气……”江眠轻咳了几声,努力平稳呼吸,随后有些残忍的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淡淡的说:“我是认真的。”“你闭嘴!”下一秒,沈遇年直接压在了江眠的身上。他掐住江眠的下巴,强压住内心的愤怒,说道:“好,江眠,你好的很……既然你觉得我把你当成工具,那我就让你看看,被当成工具是什么样!”说完用手背拍了几下江眠的脸,力气不大,却很是轻浮。他温柔的说道:“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去公司上班了,就做好你的分内之事。每天晚上洗干净自己,躺在床上等着我回来,乖乖打开腿就好了。”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讲出最残忍的话,江眠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被沈遇年这样对待,可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他的心好疼啊……为什么会这么疼呢……沈遇年走后,江眠躺在床上放空自己。即便他十分难受,也还是不敢不吃东西。上次被灌粥给他留下了阴影,他怕沈遇年再发疯,硬逼着自己胡乱塞了些东西进嘴里。可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情绪很低迷,管家还过来问他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江眠笑着摇了摇头,他哪里敢告沈遇年的状啊……晚上,他掏出很久没用过的工具,想着还是到了这么一天。那个地方状况不太好,他清洗的时候特别的疼。当时他还自嘲的想着,如果自己在床上疼的忍不住叫出声来,会不会败坏了沈遇年的兴致。他今天回来的似乎格外的晚,洗完澡出来后,声音冷淡的说:“把衣服脱了,趴床上。”江眠听到后愣了几秒,他想说自己还很疼,可不可以等几天再做。但最终也没说出口,乖乖照着沈遇年说的做了。沈遇年看他这么听话,有些意外。他本想着让江眠服个软,自己好和他把话说开。可江眠这副样子,直接让沈遇年无从下手,心里愈加烦闷。都这么怕了,为什么不说呢?他不疼吗……江眠发出了些许啜泣的声音。“憋回去。”可江眠根本就忍不住。沈遇年还是不忍心伤到江眠。“真是扫兴。”沈遇年刚说完就躺到了床上。江眠还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他不知道沈遇年的想法,只觉得自己很轻贱,觉得被这么对待很难受……他实在太累了,没一会就趴着睡着了。沈遇年看着他那小小的身躯,叹了口气。他给江眠盖上被子,找出火机,去阳台上抽烟。他不明白江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扪心自问,自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他为数不多的温柔和耐心全都给了江眠,他为什么还要这个样子呢?自己到底做错了些什么?他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头散落一地,心头压着的郁闷逐渐混入了夜色之中。----------------------------------------一辈子的觉悟江眠过了一段被当做玩具的日子,他从一开始的伤心到现在的麻木,身体也日渐消瘦起来。但无论沈遇年如何对待他,如何羞辱他,如何不把他当人看,他都未曾示弱和求饶。但凡沈遇年对他有一丝在意,都不舍得这么对他吧。江眠真的好累,他已经没有精力去纠结沈遇年对他的心思了。想着就这么再坚持一下,等攒够了钱,他就带着妈妈离开这里。可偏偏沈遇年对他有种莫名的纠结,始终不愿放过他。他已经都按照沈遇年说的做了,为什么他还是不满意。他到底想要自己怎么样呢?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能给他的了。可在沈遇年这里,他看见了江眠的忧郁,看见了他日渐瘦弱的身体。他总想着让江眠感受一下现在与曾经的不同,好让他明白,自己从来没有把他当成是个玩具。可江眠什么都听他的,不论自己有多么的过分,也没有反抗和示弱。他开始有些慌了,他怕江眠一直这么下去终有一天会撑不住的。他想着逼江眠一把,和他把话说清楚。晚上,他摆弄着江眠的身体,见他神情麻木,毫无反应,内心愈加烦躁。他摸了摸江眠的脸,感受到这样温柔的触碰,江眠的眸光微动了一瞬。可接下来的话,又让江眠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