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护律师此时又拿出了两人去医院探望江眠的母亲,以及两人在暗夜下拥抱的照片。他又道:“已经到这种地步了,难道还不能证明两人之间深厚的情感关系吗?”江眠也愣住了,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此时坐在台下的沈遇年也微微怔了一下,皱起了眉头。法官问江眠:“原告,请问这两张照片中所发生的场景是真实的吗?”“我……”江眠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事情确实是真正发生过的。“就算是发生过,那也不能证明我和他之间有那种关系。我是被他强迫的,当时警察们都看的清清楚楚……”这时顾湛冷不丁的出声,他说:“眠眠,不要再闹了好吗?你平时在床上的时候那么乖,怎么这次稍微惹你生气,你就把我告上法庭了呀?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告诉我,我可以改呀。难道不是你说,想要追求些刺激,我才会这样做的吗?况且当时给你打这个药剂和把夏熙风叫来的事情,我都提前跟你说过,你也是同意的呀,怎么这会又翻脸不认人了呢?”江眠顿时气的浑身颤抖,他大声说道:“根本不是这样的,你胡说八道,你闭嘴!”法官让原告保持冷静。此时堂下那些不清楚原委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我去,这个原告真的是这样的吗?”“看着那么乖,不太像啊?”“哎呀,你懂什么?现在的小年轻就是爱这么玩。”“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被告也太惨了吧?”江眠听到这些话,有些不受控制的摇了摇头。他捂住自己的脸,喃喃自语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沈遇年见状也微微红了眼眶,受到刺激般的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被手下的人用力按了回去,劝道:“沈总,你冷静啊。”这时辩护律师说:“原告的情绪有些激动,为了确保案件更加客观的审理,我请求休庭。”法官同意了他的提议,休庭15分钟。休庭期间,江眠见到了沈遇年。他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趴在他耳边说:“眠眠别怕,我在这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江眠的眼眶里泛出泪花,他抬头看着沈遇年,有些哽咽的对他说:“不是他说的那样的,我没有做过那种事情……”沈遇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心疼:“我相信你,我当然知道是那混蛋胡说八道。眠眠,你要振作起来,他所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没有有力的证据支撑。”江眠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沈遇年说的对,顾湛并没有任何直接有力的证据,完全就是借着录音与几张照片在转移话题,偷换概念,试图用所谓的亲密关系来掩盖强迫猥亵的事实。其实仔细一想,他们的话语里全部都是漏洞。江眠在沈遇年的安抚下彻底冷静了下来,他看向沈遇年,坚定的对他说:“你放心吧,这种程度还打倒不了我。”沈遇年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的对他说:“加油,眠眠。”休庭时间结束,案件继续审理。这次江眠明显冷静了许多,他毫不畏惧的对上顾湛的视线,眼神里满是从容。法官问他:“原告对于被告所说的这些事情,有什么想要反驳或者解释的吗?”江眠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非常认真的说道:“我想被告是弄错了一件事情,我们之间是否存在一定的情感关系和你强迫并想要猥亵我完全是两种概念。被告一直在试图掩盖自己对我做出的罪行。且不论我从未答应过他的追求,就算我们之间拥有一定的情感关系,也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我对于这件事情是自愿的。警察当时见到我们的时候,能够清楚的听见我喊救命。倘若真如被告所说是我想要追求刺激而自愿的行为,我为什么会喊救命呢?而且被告方才所说的关于从犯夏熙风的事情我也是知情并且自愿的,那么你完全可以提前告知并和他商量好一切,可为什么夏熙风当时的口供却是完全不知情呢?如若按你所说我是为了追求刺激,那你为什么要给我注射肌肉松弛剂,让我完全丧失行动能力,并且驱车两个小时将我带到了郊外荒无人烟的私人住处呢?你直接给我吃点催情药然后把我带去酒店开房不是更加的刺激吗?这就可以说明我根本并非自愿,一切的一切都是被告为了摆脱自己的罪行而说出的谎言。你连请求我给你一个追求的机会的录音,以及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我拥抱的照片都能够弄到。如果我真的是为了追求刺激并且自愿,你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能够直接证明你无罪的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