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的告白在房间里响起,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所有的恐惧与伤痛,在彼此的拥抱与爱意里渐渐消散。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珍惜,和往后余生,再也不会分开的坚定。----------------------------------------余生皆是彼此江眠养伤的这些天,沈遇年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了江眠。他推掉了所有工作,亲自照料。从前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连眉头都很少皱一下的沈总,如今成了最细心的看护。江眠身体虚弱,连起身都费劲。沈遇年便事事亲力亲为,没有半分不耐,更没有一丝嫌弃。白天,他会坐在床边,握着江眠的手,陪他聊天解闷。会为他换药,会哄着他吃饭。夜里,只要江眠稍有动静,他便立刻惊醒,。底下的人也人心惶惶,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沈遇年握着江眠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父亲那些旧部,本就对他心存不满。如今他亲手将父亲送进精神病院,正好给了他们发难的由头。他看向靠在床头的江眠,眼底的凌厉瞬间褪去,只剩下不舍与歉意。“眠眠,公司出了点事,我必须过去处理。你乖乖待在家里,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处理完立刻回来。”江眠闻言,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泛起担忧。他清楚沈遇年在公司面临的压力,更知道那些股东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他抿了抿唇,轻声道:“你要小心,我等你回来。”“放心,我能解决。”沈遇年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又仔细替他掖好被角,反复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去。驱车赶往公司的路上,沈遇年脸上的温情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冰冷与凌厉。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纵容父亲,任人拿捏的沈遇年了。这一次,他不会再放过任何人。刚走进会议室,浓烈的火药味便扑面而来。几位老股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色铁青,看到沈遇年进来,立刻拍着桌子厉声斥责。“沈遇年,你简直大逆不道!那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竟然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你还有没有一点孝心!”“虎毒不食子,你倒好,为了夺权,连自己的父亲都要陷害,你简直疯了!”“沈氏是你父亲一手打拼下来的,你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吗!”指责声,怒骂声充斥着整个会议室,可沈遇年只是神色淡然的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冷冷的扫过在场众人,周身散发的压迫感瞬间让喧闹的会议室安静了几分。等众人骂声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首先,我送我父亲去的是正规的精神病院。医院出具的详细诊断报告,足以证明他患有严重的偏执型精神障碍。我送他就医,是为人子的责任,而非不孝。”话音落下,他示意身侧的律师将准备好的诊断证明分发给各位股东,文件上鲜红的印章,证明了他所言非虚。紧接着,沈遇年又抬眸,眼神冰冷而锐利,直直看向那些发难的股东。“其次,我已经根据法律程序,完成了我父亲名下所有沈氏股份的合法转移手续。如今,我持有沈氏超过半数的股份,是公司名正言顺的唯一掌权者。”一句话,彻底震惊了在场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