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封云谏将视线从把玩儿的手心上移开,去看江乐安,他听见后者说:“我过年的时候没给傲天和刘波准备红包!”新年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他和自己的两个小宝贝都没有好好亲密过。封云谏:……男人无奈得笑了两声,“这么说的话,你过年也没给我准备红包。”在江乐安心里,家人包括封云谏在内的人都是他长辈。会照顾他给他发红包。而自己在照顾傲天和刘波,是它俩的长辈。理应给它俩准备红包。这一套逻辑下来让封云谏哑口无言,最后默默问江乐安:“你觉得一条狗和一只乌龟会用钱吗?”“哥哥笨,我把钱换成吃的不就好了?”江乐安得意说着,却没发现男人越来越黑的脸色。封云谏掐住江乐安的脸颊肉往两边拉扯,语气恨恨:“你倒是对那俩货上心,对我一点儿也不上心!”有叶疏言一个争宠的就够了,现在连一条狗一只乌龟都要来跟他争!江乐安口齿不清,含糊说:“鸽鸽又、又跟它们争!”“我不争?我不争是不是以后狗和乌龟都要排到我前头去!”封云谏语气忿忿,比三岁小孩还会吃醋!缺爱的人是不愿意把好不容易得来的爱拿去分给其他生物。哪怕是一只蚂蚁都不行。江乐安好不容易挣脱开,心疼摸摸自己脸颊,才嘟囔道:“哪里会,哥哥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排哭泣当天是周日,江乐安匆匆赶到时,会场内已经围了一圈人。王飞、汤泓卓、叶疏言等人都在。温瑜看见江乐安来,啜泣着扑倒进他怀里。“乐安……对不起,是我不好,钥匙被偷了呜呜哇哇——”温瑜本就稍矮一截,拦腰埋入人怀中,显得弱小可怜。银色小卷毛贴到江乐安的衣服上,蹭得乱呼呼,温瑜隔着衣服布料感受起江乐安的皮肤温度。他在一群人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好香噢。是一个香香软软有温度的玩具。江乐安还没搞清状况,就看见了墙上那幅绣球花画作。血液寸寸凝固,窒息感从心脏蔓延开来,让他瞬间红了眼眶。原本精美的画作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大片大片的刀割痕迹将相框画纸尽数划烂划破,仿佛这幅画成了某人发泄的地方,戾气几乎冲破划痕刺穿江乐安的心脏。“别看。”身后落下一只大掌,将那些骇人痕迹隔绝开来,是封云谏捂住了江乐安的眼。正享受温热怀抱的温瑜蓦地被一只手扯开,往后摔了去。温瑜一屁股摔到地上,疼得泪眼模糊。叶疏言佯装抱歉道:“不好意思温少爷,我没收住力道,您没事吧?”“乐安不喜欢别人突然抱他。”江乐安身前身后的位置被占满,两个男人同时冷冷扫了温瑜一眼饱含警告与威胁。咦,好凶噢。周遭响起校领导等人匆忙的解释。“有人破坏了温少爷办公室的锁,偷走会场钥匙,持刀破坏了画作。”“他是有备而来,黑衣蒙面,但只破坏了小少爷的画……”“您看是不是小少爷在外和人……”封云谏冷声打断:“你的意思是说我家孩子在外结仇惹的祸?”“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但请放心,这事儿我们会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