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变成现在这样,要说跟温瑜一点关系都没有,封云谏是不信的。他不想江乐安掺和进去。江乐安有些犹豫,“可是……”自己的袖子还在温承手里。温承不想他走,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心软的江乐安想多待一会儿。而怒气值早已达到顶峰的温瑜皮笑肉不笑,缓缓按住了温承的手。他温柔道:“哥哥,乐安该回家了,放开好吗?”接触到温瑜皮肉的温承飞快撒开手,埋头蒙进了被子里。温瑜毫不在意似收回手,朝江乐安歉意说:“对不起乐安,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招待实在不周,等哥哥养好伤,我们改天再聚。”江乐安点点头,同蒙在被子底下的温承柔声说:“温承哥哥,我明天来看你,你好好养伤。”江乐安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疼,也失了再陪护的心,同封云谏离开了。从楼上目送二人离开后,温瑜一把掀开了温承的被子。在人恐惧的目光下,温瑜一掌按到温承的膝盖上。“啊啊啊——”温瑜面无表情道:“你总是在坏我好事,真讨厌。”“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哥哥。”独裁回程路上,江乐安难受地干呕了几声,反胃感让他半瘫软在座椅上。“怎么了?”封云谏扶起人渐渐苍白的脸,拧眉观察。江乐安有些不适,顺着封云谏的力道倒在了人身上。头像针扎般疼痛,江乐安小声嘀咕:“哥哥,我头好疼……”“改道去医院。”封云谏吩咐司机。不到十分钟,江乐安的额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真的好难受,头疼,反胃,犯恶心。“小宝?乐安?”江乐安迷迷糊糊,握住男人伸来的手,哼唧:“哥哥,难受……好想吐……”“想吐就吐出来,别憋着。”封云谏抽了手帕给人擦汗,从额头到脖颈,将黏腻的汗水全部擦得干干净净。顾及在车里,江乐安强撑着一口气没有吐,等送到师融那去时,他又莫名其妙好了。一套检查下来,江乐安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奇了怪了。那股不舒服的劲儿过去后,江乐安又活蹦乱跳起来,他趴在封云谏后背上,想了想才说:“可能是刚刚看见温承哥哥的腿太血腥了,我中午又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一时间有些反胃。”说起这个,封云谏立马把江乐安逮到身前揍了两下屁股,痛得江乐安嗷嗷叫。封云谏板起脸教训:“你要出去玩我们不反对,但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去别人家里?”“哥哥会担心的。”江乐安委屈:“我手机不见了嘛……”他记得自己是想要报备的,可手机不在,还是小瑜帮他找到的手机呢。“手机不见可以借别人的,你记得住我的号码吧?”一提这个,江乐安后背泛起一阵痒意。先前记不住家人的电话,江乐安被男人关在房间里死记硬背。整整一下午,他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管家、王秘书、刘秘书的电话全部要记住。他现在对这些号码已经倒背如流了。江乐安非常怂地背出了封云谏的电话。“下次要先报备再答应,知道吗?”封云谏把人抱回怀里摸了摸头,“不要一个人出去,外面的世界是很危险的。”他这次连一个保镖都没带,要是出事怎么办?封云谏是很生气,可是宝宝现在身体不舒服……封云谏正在教育孩子,被迎面砸来一支药膏,师融不客气说:“得了啰嗦老头子,拿了药赶紧滚蛋,本医生忙得很。”接了烫伤药膏,封云谏理都不理师融,坐在原位给江乐安涂手指。师融自讨没趣,瘪瘪嘴溜出去查房了。指尖烫伤并不严重,药膏涂抹上去冰冰凉凉,江乐安微微一动,药膏沾到了封云谏手上。他咯咯笑起来,像捣乱得逞的小猫咪。封云谏无奈,“别捣乱宝宝。”“哥哥别生气嘛,我下次不会先斩后奏了。”江乐安这次老老实实竖起了三根手指。“哼,”封云谏拧紧药膏盖子,拉住人的手摩挲,“你最好是,要是再一个人乱跑就好好教训你。”男人眼眸微眯,“我记得你姐最近给你买了不少衣服。”穿小裙子挨揍太羞耻了好吗!他才不要!江乐安涨红脸抽回手,“知道了知道了。”江乐安把今天在温家发生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提及温承,封云谏冷哼:“你倒是对他上心。”“除了傲天刘波,你又开始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