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谏瞬间捕捉到男孩儿的不自然。“江乐安,你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事?”封云谏拎着江乐安的衣领,把人提溜起来。瞬间,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他身上。江乐安红着脸支支吾吾不肯说。还是封潭率先起身,整理好衣服,说:“行了,都别聚在一起了,该上班了。”江乐安朝中年男人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其余几人也看出江乐安不想说,没再多问,给封云谏投去一个眼神,各自拎包离开了。除了溃疡,江乐安还有点感冒,开了药,医生也溜了。客厅一下空下来。江乐安想跑,被封云谏按住腰丢进了沙发里,“跑什么?瞒着我什么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从江乐安做贼心虚的神态就猜得大差不差了。江乐安不肯说,又气刚才一捏之仇,干脆埋进沙发装死。人背对埋在沙发里,薄薄一片,又是短袖短裤,细手细腿全部落入封云谏眼里。“瘦成竹竿了,还不好好吃饭?”封云谏不客气捏着他的胳膊比划。江乐安挣了挣,没挣开,干脆放弃挣扎,不满翻过身控诉封云谏:“还不是因为你说我是猪!”“而且我肚子上的肉真的多了……”江乐安自顾自撩开睡衣,捏了捏肚子上的软肉。封云谏回想好一阵,才想起江乐安之前在某晚凌晨两点犯饿,悄摸下楼自己捣鼓吃的。而江乐安那晚吃了一大碗面条外加两个椰蓉面包一杯升级版大桶酸奶……封云谏下来喝水,就见一桌狼藉,以及一只晒肚皮的小猪。他被江乐安的食量吓一跳,怕他积食又要哭,才没好气戳着人软肚皮说了一句:“你是小猪啊吃这么多?这里都鼓起来了。”而江乐安误会封云谏是在说他胖,一直记到了现在。还因此长两个口腔溃疡,痛得一边踹封云谏,一边控诉他。偏生封云谏还反驳不了。好像很冤枉,又好像不冤枉……风水轮流转男人失了脾气,无奈抱起人给他上药。“我那晚说你是怕你吃太多积食,没有说你胖的意思。”药粉喷到溃疡上,剧烈的苦意蔓延到整个口腔,苦得江乐安揪住封云谏的衣袖哀嚎不断。“别乱动,一会儿喷到其他地方更苦。”“乖了小宝,不哭不哭马上就好了……”两处伤口喷好药粉,江乐安边哭边僵硬地倒回沙发上,胡乱把眼泪擦到沙发旁坐着的傲天身上。原本的痛意被满嘴苦味全部碾压,江乐安抽噎说:“好苦啊哥哥,我的命好苦!”“哼,叫你不老实吃饭,还偷偷减肥。”封云谏擦了手,给人牵好翘起的衣摆,顺道摸了把肚子上的软肉。那么薄一层,哪里跟胖沾边?封云谏倒是希望江乐安能胖点儿壮实点儿,瘦了身体弱得很。他看了看桌上的感冒药,说:“你贪凉得了感冒,免疫力下降,外加最近吃得少,才得了口腔溃疡。”“以后乖乖吃饭,没有人会觉得你胖。”江乐安自知理亏,老实说:“知道了。”随后男孩儿眼一转,黏糊糊问:“那我要是变成小猪你还会爱我吗?”江乐安倒不是有情人之间的调情意识,而是单纯觉得好玩,喜欢像个孩子般傻乎乎问东问西。但他只有在封云谏面前才会这样。其他家人,亦或是朋友,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在。这层“隔阂”可能是血缘联结,可能是不算特别特别亲近的非血缘关系,让江乐安不会开口向其他人去问这些幼稚问题。只有心和心联结的封云谏可以。而封云谏闻言无奈笑了笑,“无论你变成小猪还是毛毛虫,我都会爱你的。”这个回答江乐安很满意,消了心头那点儿被封云谏捏伤口的火气,从沙发一头换到了封云谏腿上。他枕好脑袋,眯眼说:“哥哥真好。”封云谏:“觉得我好就乖乖听话。”“可是我已经很听话了!”江乐安反驳他。江乐安皱起眉,不满掐了掐封云谏的大腿,疼得男人轻嘶一声,捏住他作恶的手。“你听话?听我话怎么还在和绑架犯叶疏言有联系,怎么没有和温瑜保持距离?”“傲天都比你听话!”江乐安一听也心虚,弱弱继续反驳:“疏言哥哥人没那么坏的,小瑜也没有你说的那样不好。”“哥哥你要心胸宽广一点。”封云谏听完两眼一黑,气得倒进沙发里说不出话。等江乐安贱兮兮去探人鼻息,才被人一把抓住按进怀里,封云谏打他屁股,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