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鹤对他依旧抱有敌意,谁知道是不是那反贼派来的探子。当初要不是先皇后拼命阻拦,南慕尘那反贼定然要杀了公子和小姐!狗娘养的!琅琊珩与他的看法不同,这人看起来很真诚,而且……跟他是一类人。“那些人原先是我的护卫,只是在来到这里之后不小心被植物划破肌肤,然后便变成这副样子。”“这些年我也在找医治他们的方法,一路走来你也看到了,他们身上的奇花异草均是我试验的结果。”“只是天不遂人愿,始终没找到解药。”琅琊珩叹息道。他这番话听得宋辞霜蓦然有些惭愧,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心带自己回来歇脚,他却怀疑这人拿他做实验。宋岁:“那种情况谁不害怕啊。”“你有办法解决他们这种病症吗?”宋辞霜问道。“额……小霜,我建议你不要插手,你现在灵力全无,新皇找到他们的藏身点只是时间问题。到时你的处境……”宋岁劝道。“别说那么多废话,你只说有还是没有。”他皱了皱眉心,不悦道。宋岁简直是怕了他了,“行行行,也就我愿意宠你。”“据我观察所看,他那试验应该是用渡魂草配上其他不相干的药材,所以才会一直失败。”“至于是什么药草我还需要点时间查查。”宋岁指尖摩挲着下巴,眉心紧蹙,有些疑惑不解,“可这渡魂草的价值昂贵,这里的气候土壤不是适宜生长的地方,这琅琊珩是从哪弄来的。”宋辞霜看向面前之人的眼神透着些许疑惑,是啊……他哪弄来的。哪怕琅琊珩之前在宗门待过,但是他的师尊并不是个有钱人,是谁给他提供的渡魂草呢?宋辞霜回道:“在下略懂一些药理,可以帮公子配药试验,就是不知公子可否信我。”听他说要帮忙,琅琊珩自然是开心的,自己试验那么久都没结果,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更何况他还懂得药理。一旁的知鹤不相信他,对他还抱有敌意,“哼,谁知道你是真懂还是假懂。”“长老。”琅琊珩无奈道。“他就是这样,你别介意。”他看向宋辞霜抱歉道。“我带你去住的地方吧,这里的屋子不多,可能要麻烦你跟我挤一间屋子了。”琅琊珩边走边说。宋辞霜努力忽视掉知鹤那要吃了他的眼神,跟随着那人的步伐往前走,回道:“没问题,多谢公子。”琅琊珩摆摆手,道:“就别叫公子了,叫我阿珩就可以了,我可以叫你辞霜吗?”那人眨着一双充满星空的眼眸,直击宋辞霜心窝,他跟刚才要杀他的那个态度简直差太多了,难道是因为他可以帮忙配药吗。宋辞霜眉眼弯弯,“当然可以,阿珩。”听着这句干净不掺杂污秽意义的‘阿珩’,琅琊珩看向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真好。----------------------------------------他清白坦荡原来身处泥潭,也可以得到水的冲洗吗。入夜后,他见另一张床上的人已经沉沉入睡,便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似是有目的般,直奔一处山洞。到地方后,琅琊珩看都不看坐在榻上的人,轻车熟路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眼里平静的让人心疼,露出后背新旧交错的鞭痕,直到一丝不挂才走上前。他跪在那人面前,正想像往常一样伺候时,那人却狠狠捏着他的下颚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人明明是柔和的一张脸,此刻却冰冷异常。见琅琊珩皱着眉,他嗤笑一声,“怎么?我们阿珩可是喜欢上今日那个小白脸了?”“……真是贱货,和朕上床还不够,还要和那个人上床吗?”他语调忽转,指尖在那人脸上轻划着,轻声道:“不过……朕能接受多人,只要我们的小阿珩受的住就行。”“南慕尘!你侮辱我可以,但请你不要拉上无辜之人!”琅琊珩怒声道。真让人恶心……南慕尘垂眸看向他,面无表情,下一瞬直接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白皙的脸上顿时泛红,嘲讽道:“认清你的位置,不过就是一个暖床的贱货罢了。”“狗就要有狗/的觉悟,应该对主人摇尾乞怜,怎么能对主人狂吠呢……”捏着他下颚的手缓缓移向细白的脖子,手上用力掐着,那人瞬间面色涨红,呼吸困难。看着他快窒息的样子,南慕尘笑着松开了他,冷声道:“解开我的裤带,自己han进去,弄/疼了就没有渡魂草了呢。”他又温声道:“毕竟我们小阿珩还要救那些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