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吟啊,哥只是想跟姑娘来个有缘千里来相会而已,并不是去青楼。”随后两大一小便在热闹繁华的街道来回穿梭。半个时辰后。苏晚看着前面盯着糖人走不动道的两人,感到有点无奈,都是孩子。她正想跟上时,忽然看见了左侧商铺的墙壁上刻了一道鸢尾花。苏晚眸色暗暗,指尖灵力微动便抹除掉标记。看着前方不断穿梭在人群中的两道欢快身影,暗自思量着,月城靠近清玄殿,离开一会应该不会有危险。思及此,她渐渐隐去了身影,脱离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片刻后来到城外的破庙里。苏晚眯着眸子看向面前的黑袍男子,眸色冰寒,用灵力凝成的红色剑刃紧贴那人喉咙,“你最好真的有急事找我。”那人身上没有灵力波动,面对苏晚凌厉的剑刃却没有丝毫退却之意,“殿下息怒,微臣也是迫不得已。”苏晚冷嗤,指尖微动,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刃划破了他的肌肤,溢出殷红的血珠。她歪头一笑,“迫不得已?国师能有什么迫不得已?我父皇已经被你架空了吧……”“怎么?不坐上龙椅试试感觉?”听着她嘲讽的话语,那人依旧面无表情,眸色淡淡,低首道:“殿下说笑了,微臣不敢。”僵持片刻后,苏晚见他没有丝毫害怕,自讨没趣地打散了那把剑刃,毫不客气道:“白羽,别装了,你到底有什么事,说完就滚回去!”他神色严肃,“臣是来提醒殿下,别忘记和巫蛊一族的约定,否则轩辕氏一族的性命难保。”“前段时间有一个自称是巫蛊一族的圣女,称他们族长之子病危,需要您的心脏入药。”苏晚挑眉,她自出生就知道自己的下场。轩辕氏的祖先当年发动宫变时,还缺少助力,为了能确保万无一失。轩辕氏找到了巫蛊族,让他们帮忙给当时的皇帝下蛊,条件是只要他们需要,就必须要献祭轩辕皇室子孙的心脏入药。几百年来都相安无事,只是没想到到了我这一代,巫蛊族竟然有了个先天性病弱的少主。偏偏我的心脏是人元心丹,正好能入药治他的先天病弱,怎么就那么巧……父皇为了我的安全,隐藏了她的身份,一直在万剑宗修炼,只是偶尔会有巫蛊族的人在暗中寻找我的下落。原本我还想着这没什么,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我有放不下的人。让巫蛊族的少主去死吧!谁想要我的命,我先让他下地狱!苏晚冷冷看向他,面无表情,手中的佩剑骤然直刺向那人,擦着他的耳边呼啸而去。转瞬间,从佛像后面传来一声痛呼声。苏晚冷静上前,一脚踩在那人尸体上,慢慢拔出自己的剑。走向白羽,用他的衣袍缓缓擦拭着剑上的血污,长睫遮住了眼底的弑杀,“国师莫不是忘了……我叫苏晚。”白羽皱眉,“殿下即便改了姓名,但身上流着的还是轩辕氏的血。你难道想看着自己的父皇母后去死?”“他们死了,我自然会给他们报仇。国师要不要猜猜你还能活多久……”苏晚眸色凌厉,剑尖一寸插进他的脖子,“……我该叫你国师呢,还是叫你少主呢…”白羽坦然地对上她审视的目光,“殿下在说什么,臣听不懂……”两人暗自较量着。片刻后,苏晚忽而笑了起来,收回了手中的剑,还很不小心地划破了他的衣服。打趣道:“哈哈,我瞎说的,国师被吓到了?”白羽摸着脖子上的血痕,面色有些不悦,“殿下日后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臣只是一介毫无灵力的凡人。”苏晚挑眉,“国师下次还是别带人来了,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巫蛊族的人来抓我呢……”“我杀了他,你不会怪我吧。”白羽眉眼间隐隐有些不耐烦,“臣不敢,殿下还是尽快回去吧,轩辕氏的存亡在您一念之间。”苏晚却似是听不见这句话,跟他扯别的,“国师这面相一看就是能活到百岁之人,应该会活很久吧。”白羽眼中划过一抹杀意,缠在手腕上的银色毒蛇缓缓扭动着,眼中泛着幽绿的光芒。他正想着要出手呢,苏晚又来一句,“本殿下确实好久没见过父皇母后了,过几天回去看看吧。”听见这话,手腕上的毒蛇又安静了下来。“那臣……在宫内恭候殿下。”----------------------------------------生理需求而已。另一边的宋岁发现苏晚不见之后,也没太在意。月城那么安全,她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