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他一个人,就能救下天下百姓。怎么看,都该杀了慕知瑜。对于他这个问题,沈砚秋没回他,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他的心魔是宇文栖珩。事到如今,想让宇文栖珩变回从前那样满心满眼都是他,显然是不可能了。那就只有魔宫的归明玉了。可以帮他去掉魔气的根源,让他心中永远都无法滋生出魔障。可问题又来了。他当初强行催动溯光镜闯入这片时空,本就有禁忌限制,绝不能和这个世界的自己碰面,一旦相遇,就会被强行扯出溯光镜,硬生生打回原本的时空。不能再进入。更何况宋辞霜修为还没恢复,魂息也没有回归本体,他离不开我。沈砚秋沉吟权衡片刻,神色淡漠坦然,缓缓开口,“没有两全之法,要么杀了他,要么天启国重蹈覆辙。”“你要知道,入魔的人,魔气会暴涨、会陷入癫狂,没有理智,是个只会杀人的疯子。”“到那时,你如果要保下天启国,还是要杀了他的。”沈砚秋一瞬不瞬地盯着宋辞霜的侧颜看。他有私心。这很正常。宋辞霜不需要知道这种方法,他只需要知道,杀了慕知瑜……就能解决一切。宋辞霜轻叹了口气,一时难以抉择,打算先将人扶起再说。他刚弯腰伸手,一只骨节分明、力道极强的手便抢先一步,将慕知瑜从地上拽了起来。沈砚秋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卫承,把这位公子带回偏殿,好好看着,不要让他跑了。”宋辞霜:“……”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他们绑架了慕知瑜一样。卫承听见这句话也有点懵,他眨着疑惑不解的眼神看向宋辞霜,仿佛在问“殿下,啥意思?”沈砚秋没解释,脸上毫无怜悯,直接把慕知瑜丢给卫承,接着坐下来继续吃饭。“三殿下的意思是先把他安置在偏殿,醒了别让他走,过来通知一声。”宋辞霜有点无奈。“是。”卫承应声,直接带着慕知瑜退了下去。————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转眼就到了晚上。宋辞霜躺在摇椅上,手里握着自己的本命魂佩。他左右翻看,一枚温润白玉佩,没有一丝杂质,泛着淡淡红光,通体萦绕着古朴沉静的气息。宋辞霜指尖轻轻叩了叩玉佩表面。眸子里充满疑惑,这玉佩里面蕴含着灵力,可是要怎么使用它呢?难道每次都是他遇到危险才能开启?而且,上次他见到的那个女子真的是……他的母亲吗?宋辞霜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攥着玉佩的手微微收紧,那她……还活着吗…自己在异世待了那么久,她若是活着的话应该早就去找他了吧。这时,沈砚秋洗完澡回来就见他对着一块死物发呆,他眉眼弯弯,语气慵懒又缱绻,“宝宝~上床帮你修炼。”边说边走向宋辞霜,姿态懒散又撩人。宋辞霜抬眼望去,就见沈砚秋浴袍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领口大敞,结实紧实的身段全然显露在外。浴袍根本没好好穿,随着他的动作能隐约能看到紧实的腰腹和两侧的人鱼线,还有极具性张力的青筋。宋辞霜慌忙别过脸颊,眼神慌乱闪躲,急忙移向一旁摇曳的烛火,试图缓解体内的燥热。尽管这样,但那红透的脖子终究还是出卖了他。他佯装愠恼道:“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沈砚秋已然走到近前,闻言俯身弯腰,抬手一转,直接将摇椅转向自己。他双手撑在椅柄两侧,稳稳将人圈在方寸之间,气息骤然逼近。“那你教教我,什么叫好好穿衣服?”瞥见他脖颈红得透彻,沈砚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宋辞霜无语,他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散发他那该死的魅力。“你不是说帮我修炼吗?”他扭头对上沈砚秋那双充满诱惑力的眼神。沈砚秋挑眉,“是啊,和我上床修炼啊。”宋辞霜:“???”“什么?”“上床?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宋辞霜被他这句话给震惊到了,心里旖旎的一点心思消散无影。宋辞霜大脑宕机了一瞬,他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问了一遍,道:“你说的是那个意思吗?”“是啊。”沈砚秋答得毫无犹豫,眼底神色坦荡又直白。宋辞霜回想着他之前说的那么正经,那么认真,现在看着他那澄澈的眼神,气的险些咬碎后槽牙,怒声道:“沈砚秋!你这是诈骗!”“骗?”“我骗你什么了?”他语气慵懒轻佻,指尖缓缓挑起他的下巴,眼底盛满漫不经心的戏谑与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