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小子日后可是比沐墟还要恐怖的存在。宋辞霜多聪明,他明白了这模糊的答案,意思是还有挽回的余地。他心里好受了很多。但他心底还有一个疑问,“可是我的血不是可以解开某种封印吗?”“只有雪莲还不够,这个你不用担心。”黑猫摇了摇尾巴,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就算你成了干尸,那封印也解不开。”“……”倒不用这么恶心,他还不想被做成木乃伊。宋辞霜擦了擦眼泪,运转灵力舒缓了眼睛的红肿,以防沈砚秋突然回来,瞧见他这副模样追问不休。“我明白了,所以你还诈不诈尸了?”他淡定问道。“哦,本来想诈的,逗你玩玩,现在看来还是算了,怕你吓晕了。”黑猫抖了抖耳朵,语气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宋辞霜微笑:“替我问候你全家。”黑猫淡定应对:“我全家也包括你娘亲哦~”他顿了顿,“也包括你。”宋辞霜:“……”日你仙人板板!黑猫忽然浑身毛发炸起,像是突然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只匆匆留下一句,“我在冥界等你。”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一闪而逝,原地只余下一缕淡淡的冥界寒气。宋辞霜重新摆出守灵时那副恹恹怨气,眼底还沾着几分没散尽的困倦,若无其事地啃着手里的苹果,仿佛刚才那番锥心对话,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你在和谁说话呢……”沈砚秋身形落地,目光淡淡扫过地上昏迷的卫承,眸色微不可察地暗了一瞬。宋辞霜啃着苹果的动作没停,指着面前的棺椁,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我们父子情深,不行?”沈砚秋显然不信,可他不愿说,自己也逼不得。转瞬便展颜一笑,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将头温顺地倚在他肩头,软声哄着,“别生气了嘛~我知道错啦~~”宋辞霜毫不留情地一肘撞过去,沈砚秋当即闷哼一声,委屈巴巴地嘟囔,“你……你就不能下手轻点,我真死了,你可就成寡妇了……”“喂喂喂,你把话说清楚,别乱让人误会。”宋辞霜猛地扭头看他,一手捏住他的下颚,一手直接把咬剩的苹果塞进他嘴里,“我们又没成亲,谁是你寡妇。”沈砚秋眉眼弯成一抹温柔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拿开嘴里的苹果,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原来你这么想和我成亲啊?那等回去,我们就成婚?”宋辞霜脸上一僵,心底又酸又涩,怕被他看穿,猛地别过脸去,声音带着点别扭的硬气:“我可是很贵的,还带着一个小屁孩,日常开销不少,你娶得起吗?”“你要多少?”沈砚秋认真想了一下自己的库存,应该能的,云荒再没有比他还富的了。宋辞霜平复好心绪后,扭头看向他,他转着眼眸假装认真思索,“嗯……我自己有钱,不要你有那么多钱。”“……等你把刹神殿种满梅花吧。”他那个地方这么邪气,而且气候很温和,根本不适合梅花生长。“那就一言为定。”沈砚秋知道他故意这么说的,没有拆他台,语气很认真的回道。宋辞霜挑眉,语气这么认真,要不是他在刹神殿待过,他还真信了。“卫承这是怎么了?”沈砚秋故作疑惑地看向躺在地上的人,嘴上问得关切,眼角余光却一刻没离开宋辞霜的唇,心思早飘到了别处。宋辞霜扭头瞥了眼地上晕死的卫承,语气淡得像水,“哦,你那便宜爹刚才诈尸,把他吓晕了。”“我就没被……唔…”沈砚秋不等他说完,直接扣住他的后颈,偏头吻了上去,又重又急,将他后半句话尽数堵在了唇间。“你……唔……”宋辞霜很快便被他这强势又缠人的吻弄得失了神,头脑发昏,浑身都软了几分。刚被松开喘口气,一声细碎的“啊……疼……”便溢了出来。沈砚秋低头,一口不轻不重地咬在他颈侧,带着几分偏执的占有欲和对他说谎的惩罚。淡香的血珠顺着他的薄唇滑落,染在宋辞霜白皙的脖颈上,刺目又暧昧。宋辞霜看向宇文弘昭的棺椁,这特么的,两个儿子在他灵堂搞这个?指不定被气的诈尸。他总觉得宇文弘昭就在棺椁里盯着他们,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汗毛瞬间炸起。宋辞霜猛地一把推开还咬在他颈间吸血的沈砚秋,捂着渗血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抬眼看向被他推开的人。沈砚秋嘴角还沾着他的血,指尖轻轻一擦,又慢条斯理地含进嘴里吮了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