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薛允安还在争辩,见宋辞霜走神发愣,当即不悦地提高声音:“殿下,您听清微臣方才所言了吗?”“啊?”宋辞霜猛地回神,语气带着几分仓促,“本殿没听清,你再复述一遍。”“殿下,慕知瑜把四殿下打成这样,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薛允安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宋辞霜只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舔了下嘴唇,没心思再帮慕知瑜辩解,淡淡开口:“慕知瑜,薛侯指控你打伤四殿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慕知瑜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红着眼眶看向担架上的木乃伊,声音发颤:“殿下,您说小人打了您,可……您没说小人是怎么打的您啊。”他慢慢凑近宇文栖珩,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警告:“你也不想,你不举的事儿,被所有人知道吧……”宇文栖珩虽然和这个蠢货好了一段时间,但其实一直都是这个蠢货帮他,并没有真的动过自己。在外面自诩风流,其实根本就g不起来。那些达官显贵每次都以为床上的是他,其实那是宇文栖珩,恐怕这位四殿下自己都不知道被人过。因为每次结束,我都会给他上药,让他恢复如初。因此那些贵人每次都会爽死。唯一让他痛恨的只有令禾罢了,杀了其他人是顺手的事而已,毕竟他们真的想对他犯下淫欲。听见这让自己尊严扫地的话语,宇文栖珩瞬间脸色煞白,眼底炸开滔天的怒意与慌乱。他死死瞪着慕知瑜,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眼前人,可那隐秘的、见不得光的把柄被死死攥住,又让他浑身僵住,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吼出来,只能憋得满脸通红。宇文栖珩浑身紧绷,指尖掐进掌心,屈辱感翻涌而上,最终还是泄了气,颤着声朝着薛允安开口:“表哥……是我记错了,不是慕公子……”他只得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眼底满是不甘与难堪,却再也不敢多看慕知瑜一眼,生怕对方说出不堪的话,让自己彻底身败名裂。“栖珩,你确定?”薛允安脸色顿时难看至极。他方才跟太子争辩许久,句句都在为他讨公道,结果这人转头一句“记错了”,让他当场下不来台。“……我、我确定。”宇文栖珩被他那冷沉沉的语气吓得心头一紧,说话都打了磕巴。他从小就怕这位表哥,外人只当他是纨绔子弟,没人知道薛允安藏在温和之下的狠戾。“既然这样,那就散了吧。父皇尚未出殡,本殿不想让他死了都不安息。”宋辞霜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耐与肃穆。折腾了这么久,他早上也没吃饭,懒得回东宫了,御政殿的被褥都换了,索性就在这躺会吧。殿内宫人早已尽数退去,他刚踏入内室,身后便掠来一道身影,紧随而至的沈砚秋不由分说,强势地将他按在了墙壁上。“……”“干什么?”宋辞霜想到他刚才的反应,他放缓了语气。“宝宝,有人说过你很可爱吗?可爱到想让我无时无刻想着亲你……”沈砚秋薄唇紧贴在他耳边,吐息越来越热,宋辞霜被烫了一下。???宋辞霜没说话,他只想睡觉,但是那只紧贴着自己蝴蝶骨的手缓缓下移,在腰窝处点了一下。“呃……”他腿一软,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眼尾迅速漫开一层薄红,抬眼望沈砚秋时,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连呼吸都轻得发颤。“乖一点……小声一点。”----------------------------------------老婆总是有点直男,怎么办?“沈砚秋!你别逼我……逼急了……我我……”宋辞霜红着眼眶瞪他,那点气势弱得可怜,非但半分威慑力都没有,反倒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委屈又倔强的撒娇意味。“你怎样?”沈砚秋不断亲着小猫的唇瓣,还有他的眼尾,嗓音哑的厉害。宝宝好香啊,g了“我我我……我晚上少吃一点饭。”宋辞霜越往后说,声音越来越弱。在窝囊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窝囊的被他亲。沈砚秋紧盯着他那抹嫣红小巧的唇上,眸色暗得像沉了墨,声音低沉又强势,不容拒绝:“亲我。”“不亲。”猫猫决定挣扎一下。反抗霸权的结果就是,双腕被他攥住按在墙上,沈砚秋眉梢微挑,蹲下。…………沈砚秋一手捏着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嘴品尝他……“唔唔……”宋辞霜腿软的只能靠在沈砚秋身上,被迫承受着带着甜腻腥气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