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沐家虽和灵云殿不对付,但明面上并没有撕破脸,沐墟自那件事之后原本看谁不顺眼就杀了的脾气也收敛了不少。但涉及到弟妹和孩子的事,还是容易冲动。被沐泽这一通教训,处在怒火中的人才稍稍回了理智,威胁道:“滚出去,别让本座再看见你,否则你明家会像罗家一样陨落。”明心在沐泽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出屋子,嘴里的血浆沿着方向不断滴落在地上,拉成一道指引线似的延伸至院门口。“你明知道昭昭是他的命,干嘛非要去触及他的底线。”沐泽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明心用手背漫不经心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眸色暗了暗,固执道:“那又怎样,我喜欢他。”谁也别想妨碍我。既然沐墟这老东西不同意,那就没必要留着他了。变成傀儡什么都会同意。毕竟是昭昭的父亲,成婚一定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沐泽叹息了一声:“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昭昭在冥界还是在你府上。”他问道。明心微垂着眼帘,眼里划过一抹精光,“在我府上。”沐泽瞪大了眼,“就是那天你带来的孩子!”“我说他长的怎么那么像……可他为什么能出冥界呢?难道是职务做完了?”沐泽一堆疑惑。明心实话实说:“是因为他这次渡魂的魂体在这里,所以才会过来。”“我怕他在客栈住的不舒服,才把他接到我府中。既然都到这地步了,昭昭也该见见他的家人了。”他说的真诚,沐泽沉浸在小侄子回来的喜悦中,没注意到明心眼中的算计。“是该见见了。”……“什么?!”听完明心说的话,宋辞霜震惊地看向他,然后幽幽地看向玄鹄。“你不是说我爹那边的人全死了吗?只有罗家小部分人还活着。”后者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两声:“我……我那是不想让你见那该死的爹。”宋辞霜:“……”也不至于把人都说死了吧。明心只抿唇浅笑,听着两人的对话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沐墟神尊是你的父亲。”!!!我靠,这爹这么牛逼呢!沐墟神尊哎,那可是云荒大陆奉为上古神的存在,在上三界中名号也是响当当的。年少时一个人单挑整个灵云殿,可谓是意气风发,锋芒盖世。既然这么厉害,那一定也很有钱吧。虽然沈砚秋把他的家当都给我了,现在并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宋辞霜眯了眯眼,问道:“明天去沐家见我爹是吧。”明心从袖中拿出一个香囊,递给他:“没错,把这个香囊戴上,这是沐家的规矩,不论外人还是沐家人都要佩戴。”想到沐青那日腰间戴了一个绣着桃花的香囊,理所当然的认可了他的说法,毫无防备地接了过去。别在自己腰间,“谢谢。”明心笑了笑,“于我,不用说这些。”宋辞霜没回他。天色渐渐暗沉,落日余晖尽数敛去,暮色缓缓笼罩四方。沈砚秋一来就猴急地亲吻着宋辞霜,不给他任何说话和喘息的机会。“等一下,我…我有事要说。”那人边换气边回他,“待会听。”眼瞧着衣服又要被他脱掉了,宋辞霜气的对着他的脑袋就是狠狠一掌,气恼道:“先说正事。”“沐墟是我爹。”被打懵的沈砚秋更懵了。“你爹?!”----------------------------------------。“沐墟是你爹?!”沈砚秋天都塌了,他都干了什么?竟然把岳父比喻成藏獒?竟然还威胁岳父!宋辞霜有些疑惑他怎么反应这么大,“你见过他?”“我没见过。”沈砚秋当即回他,一秒都不带迟疑的。“我怎么会见过他,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放开宋辞霜,不是叉腰就是摸头发,一秒钟八百个假动作。宋辞霜多了解他,一看就知道在撒谎,问道:“你跟他有过节是吧……”知道瞒不住他,沈砚秋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捏着他的衣袖不敢看他,小声嘟囔:“一点点……”宋辞霜挑眉,“没事,我跟他不熟。”莫名其妙蹦出来的爹,从他出生就没管过他,宋辞霜对他那是一点亲情都没有。沈砚秋顿了一秒,试探道:“可他……他是你亲爹。”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但也明白亲情这个东西对宋辞霜一定很重要吧。沐墟是出了名的讨厌他这种邪恶势力,万一他不让哥哥和他来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