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你。”沈念白指尖萦绕着温灵,与谢云澜的冷灵悄然交织,灵障的光芒愈发浓郁,“温灵能中和他们的戾气,我们一起守住这里。”他抬眸看向谢云澜,眼底满是坚定,“你别忘了答应过我,不再一个人硬扛,我们并肩。”谢云澜眸色微顿,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沉沉看了他一眼,喉间轻轻一动,没有多余的话,只低声吐出两个字:“小心。”简单二字,语气平静无波,可眼底深处却压着一丝旁人看不见的情意,藏着沉甸甸的牵挂,是他对沈念白独有的、不外露的在意。光头男子见计谋落空,又被几人严密的防守堵住去路,顿时恼羞成怒:“给脸不要脸!兄弟们,上!毁了壁画,我不信他们不交出东西!”文物贩子们嘶吼着冲上来,却被谢云澜布下的灵障狠狠弹回,轻则摔倒在地,重则被灵障的力量震得口鼻流血。他们没想到这几人竟有这般本事,一时不敢再贸然上前,只能围着灵障气急败坏地叫嚣。风沙依旧在高原夜空中呼啸,卷起漫天沙砾,狠狠砸在灵障上,发出噼啪作响的闷响。灵障外,几个文物贩子双目赤红,手里攥着铁锹、撬棍之类的粗陋工具,疯狂地冲撞着那层泛着白光的屏障,嘴里骂骂咧咧,满脸的贪婪与暴戾,恨不得立刻冲破阻碍,冲进洞窟抢夺壁画与青铜矩尺。而在不远处的沙丘后,魏琛正藏身于嶙峋岩石之后,冷眼看着这一切。他指尖暗暗凝着阴戾咒力,眉峰紧蹙,本想趁着文物贩子冲撞灵障、众人注意力分散之际浑水摸鱼,伺机夺取青铜矩尺。可他盯着灵障看了片刻,只见谢云澜布下的灵障坚固如铁,任凭贩子们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再看营地之中,周砚辞指挥有条不紊,队员们各司其职、退守内窟,丝毫没有可乘之机。贩子堵门,真情意在眼看局势对文物贩子愈发不利,魏琛心底清楚,今日再难有下手的机会,若是继续僵持,反倒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不甘,指节攥得发白,缓缓收敛周身咒力,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身影很快便被漫天风沙裹挟,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只在心底暗下决心,另寻时机再来夺取碎片。沈念白周身温灵始终弥漫,敏锐地察觉到那道晦涩的灵息悄然撤离,他侧头看向身侧的谢云澜,轻声道:“他走了。”“意料之中。”谢云澜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的冷意,目光却依旧紧紧锁着灵障外的文物贩子,半点没有分心,“他本就是来坐收渔利的,怎会为了这些亡命之徒暴露自己,我们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作打算。”话音未落,谢云澜周身冷灵骤然暴涨,指尖凝出几道锋利的冷灵刃,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聒噪。”冷灵刃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灵障外的贩子,精准地缠住他们的手腕与脚踝,力道之大,直接将几人拽得踉跄倒地,工具也哐当一声散落一地。贩子们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周身被冷灵死死禁锢,四肢僵硬,连开口叫嚣的力气都被一点点抽走,只能躺在沙地里徒劳扭动,满脸不甘与恐惧。沈念白紧随其后,温灵缓缓漫出,化作柔和却有力量的光带,轻轻覆在贩子们身上,一点点抚平他们身上的暴戾之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们觊觎千年文脉,妄图盗毁文物,早已触碰底线,看来需要好好反省一下。”周砚辞立刻示意身边的队员,拿出绳索,快步上前将被禁锢的文物贩子一一捆缚结实,队员们神情严肃,动作利落,将贩子们集中押到帐篷旁的空地上看守,有人还特意检查了一遍绳索,防止他们趁机逃脱,这些人常年在高原流窜盗掘,狡猾得很,半点不敢松懈。处置完文物贩子,营地暂归安稳,沈念白看向谢云澜,语气沉稳:“魏琛虽走,但他的咒息还残留在附近,日后必定还会再来。”谢云澜微微颔首,周身冷灵悄然铺开,探查着周遭残留的灵息,语气冷冽刺骨:“他跑不远,只要他还盯着千佛洞的碎片,就迟早会露出马脚。我们守好这里,既是护着壁画与碎片,也是等他自投罗网,说不定还能顺着他,找到魏临的踪迹,寻回之前被抢走的碎片。”周砚辞与林舟走上前来,脸上满是坚定,周砚辞轻声道:“多谢二位,若不是你们,今日千佛洞必定遭难。往后我们会更加警惕,与你们一同守护这里。”林舟也重重点头,眼底再无半分慌乱,只剩坚守的决心:“我绝不会再被任何诱惑或要挟动摇,守护千佛洞,是我的责任。而且我清楚,这些被抓住的文物贩子不是全部,还有漏网之鱼潜藏在暗处,往后我们会加倍警惕,绝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