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霍家的继承人,勒索赎金,同时逼迫霍氏在合作条款上让步。”他顿了顿。江夏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不是在咽口水,而是在压住某种情绪。“他们绑了我。关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绑了三天。我的父母……在救我的途中,被枪击了。”江夏看到了霍君屹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此刻微微蜷着,像一个握紧了的拳头正在慢慢松开。江夏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霍君屹的反应都比正常人激烈得多。他不是天生脆弱的。他是失去过,所以更怕再失去。“你真是个好人出院这天,天公作美,炙热的太阳躲进了云层。七月的炎热被微风拂过,带着一丝凉爽。江夏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用梳子沾了水,把那撮总是翘起来的头发压了又压,压了三遍,它还是翘着。他放弃了。“就这样吧,”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翘着也挺精神的。”霍君屹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拿着出院手续和一张用药说明单。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匀称的肌肉线条。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走吧。”他说。王来喜的车打头阵,苏清坐在副驾驶,后排坐着王爷爷、王奶奶。霍君屹的悬浮车跟在后面,再后面是张保镖和李保镖的黑色商务车,最后是委员会新配的那辆白色特勤车,车上坐着赵保镖和孙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