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年纪尚小、腿脚发软,步子还走得不算稳当,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每次迈开小短腿,都只能勉强走上两三步,就会踉跄着扑进大人怀里,或是稳稳蹲坐在地上,笨拙又可爱。可即便只是这样稚嫩又短暂的几步路,也足以让江夏和霍君屹惊喜万分,心底满是真切的动容与欣慰。对于父母而言,孩子的每一点细微成长、每一次全新蜕变,都是赠予他们最珍贵的礼物。从嗷嗷待哺的小奶娃,到会爬、会笑、会开口喊爸爸,如今又学会了蹒跚迈步,两个小家伙一点点长大,温暖填满了家里的每一寸时光。只是欢喜之余,也让江夏多了一桩甜蜜的“烦恼”。岁岁和年年小小年纪,偏偏记性特别好,自从周岁宴上一口笃定干妈怀的是妹妹,心心念念就记挂着这件事,可以称得上是日日惦记。自打那天起,两个小家伙就开启了全天候“求妹妹”模式,张嘴闭嘴都是妹妹,执念深得离谱。整日里,庄园里总能听见两道稚嫩的奶音,反反复复念着“妹妹”两个字,清脆又执着。江夏被两个小跟屁虫缠得没办法,一遍遍哄着自家崽崽:“宝宝们乖乖的,不要急哦,干妈还有三个月就生小宝宝了,到时候你们就能亲眼见到可爱的小妹妹啦。”可小家伙们似懂非懂,只牢牢记住了“妹妹”,却记不住还要多久。年年性子最是执拗,听完安抚,依旧不肯罢休。他迈着摇摇晃晃的小短腿走到江夏面前,软软的小胖手轻轻抬起,小心翼翼覆在江夏平坦的小腹上,一下一下轻轻摸着,眼神懵懂又期待,奶声奶气地撒娇:“小爸,妹妹。”那模样,像是笃定了江夏肚子里藏着小妹妹。江夏哭笑不得,无奈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轻声解释:“年年乖,小爸爸的肚肚里没有妹妹哟。”谁料平日里总爱和弟弟斗嘴、抢玩具的岁岁,此刻难得和年年统一战线。他也跟着凑上前,两只小胖手齐齐覆在江夏的小腹上,兄弟俩一左一右,小手认认真真贴着,动作同步又乖巧,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满眼期待地望着江夏,嘴里不停念叨着要妹妹。日复一日被两个小家伙围着讨要妹妹,天天被两双软糯的小手摸肚子,江夏属实被这两个小祖宗整得没脾气了,又好笑又无奈,心底满满都是甜蜜的负担。夜色渐深,晚风静谧,庄园褪去白日的热闹,归于安宁。哄睡两个黏人小家伙,安顿好所有琐事,主卧里只剩下江夏和霍君屹两人。暖黄的床头灯温柔洒落,将房间衬得私密又温馨,褪去了白日的喧闹,只剩二人独处的温柔缱绻。江夏窝在霍君屹怀里,懒懒地靠着他坚实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老霍,你快管管你的两个宝贝儿子,孩子们现在心心念念就想要个妹妹,天天围着我摸肚子要妹妹,都快魔怔了。”说着,他干脆抬手轻轻撩开宽松柔软的真丝睡衣下摆,露出自己平坦紧致、线条分明的小腹,眉眼带着浅浅的郁闷。“我这好不容易慢慢练回来的腹肌,居然被两个小崽子当成藏妹妹的地方了?”霍君屹垂眸,目光温柔落在他光洁紧致的腰腹上,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抬手轻轻帮他拉下睡衣,细致替他拢好衣襟,护住微凉的肌肤,嗓音低沉温柔:“放心,好好练,你的腹肌会一直在,不会消失。”他心底格外清楚,也格外笃定,自己这辈子,绝不会再让江夏承受一次怀胎十月、生产九死一生的苦楚。岁岁和年年已经是上天赠予他最好的礼物,他和夏夏有这两个宝贝就够了。江夏抬眸望向他深邃温柔的眼眸,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试探。他微微起身,轻盈地跨坐在霍君屹腰腹上,指尖纤细,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落在对方的衬衣纽扣上,慢悠悠地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慵懒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他低头凑近霍君屹耳畔,轻声追问:“所以,你是真的不打算满足两个小宝贝想要妹妹的心愿了?”霍君屹抬眸,幽深的目光牢牢锁住身前爱人明媚的眉眼,眼底温柔渐沉,染上浓郁的缱绻情愫。“嗯。”淡淡一个字落下,霍君屹便骤然抬手扣住江夏的后颈,微微用力,俯身精准吻上他柔软的唇,辗转厮磨,温柔又强势。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他抵着江夏的唇角,嗓音沙哑缱绻,带着压抑不住的深情:“孩子可以不满足,但你,还是要满足的。”一夜春风缱绻,温柔缠绵。翌日清晨,天光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