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还是那副温柔询问的表情,但斯星燃从那个动作里读出了一点不满。斯星燃解释说:“好痒。”“嗯,”龙约语气淡淡的,“太敏感了。”“?”斯星燃觉得没有人的腰是不敏感的,摸那里就是很痒。龙约轻轻啄了他两下:“把鞋换了,进屋吧。”斯星燃换完鞋,洗完手,想起来自己还没得到答案:“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会亲。”“你也没告诉我你舒不舒服。”斯星燃把空调打开散热:“你这个人真是很坏,我都说你会亲了,你还要问我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龙约笑了:“你多亲几次就会亲了。”“什么意思?你也是多亲才亲会的吗?难道你每天那么晚睡觉都是为了偷偷亲我。”“是啊。”斯星燃惊了一下:“真的吗?”“假的。”“……”龙约接上:“在小燃老师怀里我几乎不晚睡,每天睡得早早的。”斯星燃满意了,这还差不多。斯星燃仰头,趾高气昂的:“那你陪我练习一下。”“好。”斯星燃觉得,不是因为他第一次接吻感觉神奇才觉得舒服,而是龙约真的很会亲。嘴唇落下来的力道、停顿的节奏、呼吸交缠的间隙都刚好,让他浑身发软。接吻的同时手掌还会在他后颈轻轻捏一下,有时指腹擦过耳廓,有时拇指在颧骨附近慢慢摩挲。斯星燃眯着眼睛,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声响,像只被顺毛的小动物。偶尔身子会轻轻颤一下,大多数时候舒服得他几乎要睡着。斯星燃觉得自己又软又不软(软的反义词)。他胡乱摸索了一下,找到龙约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攥紧了拉了拉:“你给我摸一下。”“只要摸吗?”“……”斯星燃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耳根子发烫。“什么都可以,快点。”“什么都可以是什么意思?”龙约在他耳边问。斯星燃合理怀疑龙约要逼他先说出来,以此减轻变态行径带来的罪恶感。如果龙约非要觉得自己是变态,那斯星燃也算是,不过他的变态乐趣在于欣赏龙约偶尔冒出来的罪恶感。斯星燃故意边足曾他边说:“什么都可以就是怎么亲都可以,你在想什么?”龙约把他掂起来,斯星燃顺势用腿环住他的腰。龙约把他抱到自己房间,空调打开了。斯星燃半眯着眼,脑子还有点懵,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选这个房间,平时都是睡在他房间的。龙约把他放床上以后接着亲,没有帮他解决。斯星燃一边脑子里被亲的迷迷糊糊,一边某处又存在感极强,让他没法完全放松。他很不满地去足曾龙约。难不成他说怎么亲都可以,龙约就真的只打算亲了。这个大人太玩不起了!正这么想着,龙约的吻从他嘴唇滑到下巴,又落到喉结、颈侧,一路向下。(咬)他说错了,这个大人太会玩了。--斯星燃知道为什么要选这个房间了,这里有龙约买的作案工具。龙约什么时候买的?为什么他不知道?他都装上定位器了,龙约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瞒着他买到东西。很过分。--斯星燃早上是被饿醒的,睁眼发现他在自己房间。龙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醒了?”龙约的手搭在他头发上,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斯星燃舒服得眯起眼,身体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靠了靠。他发现昨晚那种事就是“小马过河”。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第一次疼得要命,有的说没什么感觉,还有的说先痛后爽。搞得斯星燃昨天已经做好了心理快感大于生理快感的准备了。结果全反了。什么心理不心理的,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脑子里只剩下龙约在他耳边低低哄他的那几句sweettalk,别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虽然龙约是禽兽,但禽兽的服务意识斯星燃给到满分。斯星燃心里藏不住事,想到什么就忍不住要跟龙约分享。他张了张嘴,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他想起来,自己除了刚开始几分钟有点不好意思出声,后面就破罐子破摔了。龙约起身去给他倒温水。斯星燃目光落在龙约光裸的背上,几道红痕毫不客气地横在那里。龙约只穿了一条裤子。斯星燃低头,确认自己浑身上下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睡衣。龙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解释说:“有点肿,挂空档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