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追再说。追不上就一直追,追到亓兰时答应为止。闻禹——哈尔滨红肠味的alpha俩人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闻禹那张嘴就没停过。“靳哥,你是不知道,你走之后哈尔滨那嘎达都没意思了。”闻禹叭叭的,“我天天搁家待着,我妈老嫌我,说我跟个闲人似的,我说我不是闲人,我是思念兄弟成疾——”靳燃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后来我一寻思,不行,我得来北京陪陪你。”闻禹继续叭叭,“万一你在北京被人欺负了呢?万一你吃不惯呢?万一你追人追不上想不开呢?”靳燃脚步顿了顿,偏头看了他一眼。闻禹立马举手:“不是,我不是说你追不上,我是说万一,万一啊!就你这条件,一米九三,有颜有钱,哪个oga不得往上扑?”靳燃没说话,继续往前走。闻禹小跑着跟上,又凑过来:“哎靳哥,你到底追的谁啊?男的女的?长啥样?给我瞅瞅照片呗?”靳燃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递给他。闻禹接过来一看,愣了愣。“卧槽,这长得……”他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憋出一句,“真带劲儿。”靳燃把手机收回来,嘴角翘了翘。“那是。”俩人上了车,安全带刚系好,嘴又开始叭叭。“靳哥,你说你也是,为了张照片就追到北京,这要是追不上咋整?你不亏大了?”靳燃侧过头,瞥了他一眼:“闭上你的臭嘴。”“我嘴咋臭了?我早上刷牙了!”“那你闭嘴。”闻禹不但不闭嘴,反而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往靳燃那边凑,都快贴他身上了。“靳哥,你是不知道,你走之后我天天想你,想咱俩小时候一起掏鸟窝,想咱俩一起打架,想咱俩——”靳燃眉头一皱,一巴掌把他推开:“滚开!莫挨老子!”闻禹被推得撞在车门上,捂着胳膊一脸委屈:“哎你推我干啥?”“你那一身腊肠味都快把劳资熏入味了!”靳燃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离我远点!”闻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急了:“你那烧刀子还能高贵到哪去?还嫌弃我的信息素味!”他一边说一边往车门那边缩,跟靳燃拉开距离,嘴里还嘟囔着:“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靳燃懒得理他,侧头看着窗外。车驶出机场高速,进入市区。闻禹安静了不到五分钟,又开始叭叭:“靳哥,咱一会儿吃啥?我听说北京烤鸭挺出名,要不——”“闭嘴。”“我就问个吃的——”“再叭叭把你扔下去。”闻禹委屈巴巴地闭上嘴,但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打量着窗外的街景。靳燃貌似专注地盯着窗外,但思绪已经飘远了。周末,亓兰时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家复习吗?还是出去玩了?他会不会也出门?会不会也在街上?要是能偶遇就好了——正想着,车经过一个路口,红灯亮了。靳燃停下车,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然后他的目光定住了。街边,一家咖啡店的落地窗前,坐着一个人。白色的毛衣,黑色的裤子,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他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思考书里的内容。一只手搭在桌上,手指修长白皙,轻轻地翻着书页。亓兰时。靳燃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兰时,就在那儿。隔着玻璃,安安静静地坐着,跟一幅画似的。闻禹在旁边说了句什么,靳燃完全没听见。他的眼珠子就跟黏在亓兰时身上似的,拔都拔不出来。亓兰时坐在那儿,看着书,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个人正看着他,眼睛都快掉出来了。“看啥呢?”闻禹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啥也没看见,“有美o?”靳燃没回答。他嘴角翘得跟啥似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转起来了。那家咖啡店亓兰时是不是经常去?自己能不能也去那儿“偶遇”?“哎靳哥,你笑啥呢?”闻禹一脸懵,“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靳燃终于收回视线,瞥了他一眼。“你才二傻子。”“那你笑啥?”“没啥。”闻禹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没再问,因为他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对了靳哥,你住哪儿?房子大不大?有没有我的房间?”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