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括只好蹲下来,帮他一起堆城堡。沈岁宁堆得很认真,不一会儿就堆出了一个小小的城堡,还在上面插了一根树枝当旗子。“你看,好看吗?”沈岁宁指着城堡问他。“好看。”周括点头,“不过没有你好看。”沈岁宁瞪了他一眼,抓起一把沙子撒在他身上:“你就会油嘴滑舌!”周括笑着躲开,然后抓起一把沙子撒回去。两人在沙滩上打闹起来,笑声回荡在海风中。玩累了,两人就坐在沙滩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海面上也倒映着美丽的晚霞,像一幅油画。“周括。”沈岁宁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好不好?”“好。”周括搂住他,“以后每年都来,直到我们老得走不动为止。”沈岁宁笑了,闭上眼睛,感受着周括的温暖和海风的轻柔。他知道,只要有周括在身边,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能勇敢地面对。夜幕降临,两人回到民宿。周括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两人坐在阳台上吃饭,看着远处的大海。“周括,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沈岁宁看着周括,眼里满是感激。“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周括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沈岁宁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周括。这个男人,用他的爱和包容,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吃完晚餐,两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沈岁宁靠在周括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周括轻轻地把沈岁宁抱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然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我的小宝贝。”他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大海,心里充满了幸福。他知道,他和沈岁宁的爱情,就像这大海一样,深沉而永恒。捡贝壳夜色像墨汁一样漫过海边民宿的落地窗,晚风卷着海浪细碎的低吟,轻轻撩拨着窗帘边角。周括靠在阳台栏杆上,盯着墨色翻涌的海面,晚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乱,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屋里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漫出来,落在他肩头,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站了片刻,他才转身回了房间。床上的人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浅浅的暖意。周括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俯身替沈岁宁掖好滑落的被角,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他没有立刻躺下,就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好像怎么都看不够。白日里沙滩打闹时鲜活的模样、吃饭时鼓着腮帮子的乖巧、仰头望着晚霞轻声许愿的温柔,一幕幕都刻在心底,让他满心安稳。等睡意慢慢涌上来,周括才小心翼翼躺进被窝,轻轻将人拢进怀里。沈岁宁似是察觉到熟悉的温度,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无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襟,像只寻到安稳港湾的小猫。一夜好梦。翌日晨光依旧准时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沈岁宁是被窗外清脆的海鸟叫声吵醒的。他缓缓睁开眼,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自己还在海边民宿。后背贴着周括温热的胸膛,手臂还环在他腰上,安稳又踏实。他不敢大幅度动弹,只悄悄转头,看向身侧熟睡的人。周括睡得沉静,眉眼舒展,少了平日的沉稳内敛,多了几分慵懒柔和。晨光落在他利落的下颌线上,格外好看。沈岁宁看得有些出神,忍不住微微凑近,想悄悄碰一下他的眉眼。刚凑近半分,腰间忽然多出一只紧实的手臂,将他牢牢扣在怀里。周括没睁眼,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沙哑:“偷偷看我多久了?”沈岁宁心头一跳,立马把脸埋进他颈窝,耳尖微微泛红:“谁、谁偷看你了,我刚醒。”周括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沈岁宁心口,格外安心。他睁开眼,垂眸看着怀里泛红耳尖的人,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腰:“嘴硬。”“别闹。”沈岁宁痒得往他怀里躲,小声撒娇,“还想再睡会儿。”“那就再躺会儿。”周括顺从地松开手,任由他窝在自己怀里,抬手轻轻顺着他的头发,“不急着起床。”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赖在床上,听窗外海浪声声,海鸟轻鸣,没有琐事打扰,也没有工作牵绊,只剩彼此相伴的悠然惬意。等日上三竿,阳光铺满大半床铺,沈岁宁才懒洋洋地从周括怀里爬起来。踩着拖鞋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整片蔚蓝的大海瞬间撞入眼底。海面波光粼粼,泛着细碎的金光,远处海天相接,淡蓝与浅白相融,美得像一幅无边无际的画卷。